杜长渊不自然地回答了一句。
此时此刻,温景妍微微皱着眉头,轻轻地拍打了傅长陵一下:“长陵,你这是作何?你分明是随同我来看投壶的,怎么能这般阴阳怪气的?”
杜长渊自然是知晓傅长陵的身份。
先前杜长渊也曾经了解过关于傅长陵的一切。
所有人皆是将傅长陵称之为喜怒无常之人。
可偏偏是在温景妍的跟前,傅长陵很是温柔体贴,他没有任何怨言,反倒是处处体贴入微地照顾着她。
“是是是,妍儿所言极是。”
傅长陵一一应允下来,又主动赔礼道歉:“妍儿,适才确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也莫要介怀。”
听闻此话,温景妍稍稍舒了口气。
“你既然知道便好。”
看着温景妍和傅长陵这般熟络亲密无间的模样,杜长渊心中的情绪愈加沉重。
温景妍全然不知杜长渊心中所想。
她只是轻轻地抬起头看过去,温声细语地开口说道:“表哥,适才长陵的举止行径确实是不恰当,你也莫要放在心上。”
闻言,杜长渊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
温慕恭则是不满地怼回去。
“阿姐,你为何要偏袒护着那傅长陵?他究竟是有什么好的?”
不等温景妍多说,傅长陵便低声道:“温慕恭,你也理应注重分寸,妍儿毕竟是你的阿姐,正所谓长姐如母,你也不得这般无理取闹。”
温慕恭一时间有些哑然。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傅长陵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羽毛箭。
“适才温慕恭说你的投壶技术极其精妙绝伦,不知你可愿意随同我比试比试?也好借着今日这机会一较高下。”
傅长陵自始自终皆是将杜长渊视作假想敌。
就算温景妍已经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但傅长陵也是希望彻底击退杜长渊,免得他日后再有不该有的心思。
“比试就比试。”
温慕恭丝毫都没有考虑过傅长陵会不会投壶。
他慌忙替杜长渊应允下来。
杜长渊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没有想过要有所收敛。
“太子殿下,您请。”
一声话下,傅长陵慢条斯理地举起手中的羽毛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