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徐静娴这副颓然憔悴的模样,徐志成心中大抵是有所猜想。
可回想起傅长陵何其咄咄逼人的态度时,徐志成咬着牙,沉了一口气问道。
“你可是当真伤及于温景妍了?”
徐静娴不敢不答。
又因为畏惧徐志成再次责罚,徐静娴只是低低地啜泣着,略微有些哽咽地开口替自己辩解道:“爹,我当时只是无意之间失手推了她一把,谁曾想到过那温景妍竟是这么不经推,直接便跌倒在地。”
听闻此话,徐志成的脸色愈加沉重。
他伸出手指了指徐静娴,终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听闻后院传来的动静,徐明月自然也是坐不住了。
她一路慌慌张张地赶过去,便看到了泪流不止的徐静娴,以及满脸皆是愤慨之色的徐志成。
“爹爹,阿姐,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徐明月全然不知徐静娴所犯下的错事。
可看到徐静娴的脸颊红肿起来时,徐明月忍不住冲上前去袒护着她:“爹爹,您就算再怎么动怒也不该这般惩处阿姐的。”
自幼时起,徐明月和徐静娴便没了生母。
徐志成时常忙于朝政,也疏于管教。
如此一推二就的,便导致徐静娴和徐明月是极其亲近当今皇后。
他最是看不惯自己这个妹妹的作风。
“你还好意思护着她?你可知晓她犯下了何等过错?”
徐志成气的不轻。
他没再替徐静娴遮掩着这番荒诞之举,索性是直截了当地揭露出来:“你阿姐便是个极其糊涂的,她竟是妄图想要去害那温景妍。”
生怕徐静娴日后再去找茬,徐志成又道。
“你难道不知那温景妍如今是准太子妃?皇上都已经同意了这桩婚事,你就算心里面再怎么愤愤不快,也必须咽下这口气!”
徐明月却是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爹爹,你是有所不知,那温景妍最是能够招蜂引蝶,她既然已经和太子殿下结下这桩姻亲,本该是安分守己,殊不知,先前在承天寺中,又是……”
徐志成显然是没有想到过这两个女儿竟是这般说三道四之辈。
他不停地摇摇头:“闭嘴!”
傅长陵迟迟都等不到徐志成带着徐静娴前来请罪。
他索性是自顾自地前来。
好巧不巧地便听到了这番话。
“又是怎么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徐明月愣了愣神,略微有些错愕地望向不远处突然出现的傅长陵。
徐静娴却是怯懦至极地连连后退。
“你且说说,妍儿又是如何了?”
先前温景妍去承天寺一事,傅长陵自然是知晓的。
他从未怀疑过温景妍。
只不过温景妍也不曾同他讲述过在承天寺中所发生的事情,傅长陵未免是有些关切顾虑。
“她不知检点,还妄图想要勾引魏清然。”
徐明月倒是没有半分犹豫,即刻脱口而出。
徐志成显然是没有意料到徐明月会这般。
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冷声开口喊了一句:“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