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下面,是一双漆皮锃亮的黑色圆头小皮鞋。
“看……看够了没有……??”
能代双手死死抓着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扯一点,但这只是徒劳,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她那张平时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根本不敢和我对视,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毯,脚趾在小皮鞋里难耐地蜷缩着。
“明明……明明都已经上大学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着,带着一股子自暴自弃的哭腔。
“为什么要逼我穿成这样……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坏学生一样……??”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迈开腿,踩着那双小皮鞋,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面前,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膝盖。
“给……??”
她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
那个已经在她包里捂了一下午、此刻依然温热的、装满了白色浓浆的避孕套,正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
橡胶表面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有些皱巴巴的,里面的液体已经分层,变得更加浑浊、粘稠。
“还是……热的。??”
能代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病态的痴迷。她当着我的面,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鼓鼓囊囊的橡胶球。
“咕叽……”
里面的液体晃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耻和欲望彻底烧毁后的狂乱。
她直接分开双腿,不顾那条短裙彻底走光,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然后——
她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JK裙布料,她那湿热泥泞的腿心,直接压在了我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硬邦邦的裤裆上。
“……不是要‘处理’吗???”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耳廓,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手里那袋精液味道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那就……快点开始吧……老师……??”
最后两个字,她是用一种近乎呻吟的气音叫出来的。
与此同时,她拿着避孕套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最后极其色情地、用力地按在了我裤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柱上。
“……能代的小穴……已经……等不及要被老公……检查身体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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