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碧波庭吃过一次余澄澄做的饭后,谢峰是整日朝思暮想。
“太师,段城主,不好意思,朕饿了,忘了二位了。”
北殇皇略带歉意地说着,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二人坐下来。
这张桌子不大,坐五个人已经是刚刚好了,剩下的慕云深和慕云冽只有看着眼馋的份儿了。
“父皇,澄澄敬您杯酒。”
说罢,余澄澄给北殇皇倒了杯酒。
“陛下快点尝尝,这酒可是余丫头自己酿的,甘香醇厚。”
谢峰也馋啊,没人给他倒酒,只能自己来倒,不过这一小杯一小杯,喝得不过瘾,他想直接喝一坛子。
“的确是好酒啊!”
北殇皇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余澄澄敬完酒后,北殇皇看了看慕天,想等着他敬酒,但慕天没有任何回应。
“天儿,给你父皇敬酒。”
坐在慕天对面的段城主提醒道。
慕天这才不乐意地给北殇皇敬了杯酒。
“段城主,天儿在外十年,多谢你帮朕照顾他。”
说着,北殇皇给段成旭敬了杯酒。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他们的大姨父罢了,并没有怎么照顾过天儿。”
段成旭摆了摆手,可不敢让北殇皇给自己敬酒。
“那天儿……”
“他是西楚镇国公余景渊的义子,在余家长大,跟我们澄澄也算是青梅竹马。”
段成旭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北殇皇点了点头,这些年,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儿子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唉,说起这镇国公余景渊,也是天妒英才啊!”
谢峰看出北殇皇眉眼间的忧伤,转移话题道。
“是啊,此事朕也有所耳闻,镇国公府被抄家流放,如今你们在何处安身?”
北殇皇问道余澄澄。
“父皇,今日别说这件事了。”
慕天急忙阻拦,不想让余家人过多的暴露。
不过今日这场宴会过后,余家也罢,自己也罢,在盛京城内,都别想安稳了。
宴席一直从黄昏摆到夜半。
黎明前夕,终于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