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曾赤手空拳打死偷羊的狼,可见其功夫之高、人之骁勇。
包括这酒也是北殇最烈的酒,他向来只喝度数高的,说那些清酒没劲儿。
“不用了大哥,我要那些羊也没用。”
余澄澄连忙摆手拒绝,生怕明日一早逍遥酒楼门口就栓着几十头羊。
“若我以后想吃了,就去草原找大哥。”
余澄澄补充一句。
“好啊,等明年开春,冰雪消融,你来草原玩。”
慕云深立刻热情地邀请道。
“好。”
余澄澄也一口应道。
若来年开春,他们没有攻回西楚,自然会去。
“十年了,我们又可以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吃饭了。”
慕云深看着慕天,怀念道。
“大哥,有件事,虽然不适合眼下说,但我怕不说以后更没机会说了。”
慕天放下筷子,严肃且认真地看向慕云深。
他这突然严肃,余澄澄也被弄的不知所措,跟他一起正襟危坐。
“三弟,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慕云深也放下酒杯,看着慕天。
“这段日子我派人查了你。”
慕天摸不着头恼地说了一句。
慕云深满脸问号,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他到底想说什么?
“大哥虽然能力有限,但这十年来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为百姓谋福利,配得上我北殇大皇子之称。”
的确如此,慕云深可不像慕云冽,只知道用自己皇子的身份作威作福。
慕云深是为设身处地为百姓办事的皇子。
“大哥想做下一任北殇皇吗?”
慕天才说到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