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三皇子也更加支持,认为其就是众望所归的主宰。
此事传播甚广,已经到了北殇皇和余景渊耳中。
北殇皇宫。
北殇皇此时正在跟谢峰和徐硕宁一起斗地主。
这扑克牌是余澄澄新教他玩的,他感觉比麻将好玩多了,这扑克不需要太多人,有时,两个人就够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谢峰和徐硕宁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跟北殇皇一起打扑克。
“最近他们在西楚造神。”
北殇皇先开口提了这事。
“老夫也略有耳闻。”
谢峰摸了摸胡子,感叹一句。
“如今,天儿是我北殇众望所归的新皇,若他们发兵西楚,刀剑无眼,受伤了、残废了可如何是好?”
北殇皇担忧道,一想到这事,他都没心情玩牌了。
“天儿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余家造反复仇,这战场他也定会亲自领兵。”
徐硕宁是真了解慕天,知道此事已成定局,无法劝阻。
“不如两位爱卿想办法,再帮帮他们?”
“唉,若能有办法,早用了!”
徐硕宁摇了摇头,他这里是技穷了。
“能否成为开疆扩土的新皇,还得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他需要向世人证明他的本事。”
谢峰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劝北殇皇和徐硕宁不要管太多。
“太师所言极是,天儿要做的事,一旦成功,将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业。”
北殇皇应和一句,接着打牌,“三个五带个四。”
“三个九带个六。”
“四个三。”
与此同时,余家宅院中,众人齐坐一堂,段梓棱和赵露儿也在。
“爹,我们已经在西楚造神,现在整个西楚百姓都知道我和慕天是他们的救世神,这正是咱们攻进西楚的大好时机。”
余澄澄给余景渊说着眼下情况。
“不错,我等着一天等得太久了!若我们成功打入皇城,都别跟我抢,我要亲手斩下狗皇帝的头颅祭奠我爹娘。”
楚棋这些日子在家勤练武义,就等着攻入皇城报血海之仇呢。
“爹,况且现在可是大好时间,西楚人不喜寒冬,更不善于在冬日作战,而我北殇大军却恰恰相反,这个时候的北殇军正是勇猛善战之时。”
慕天分析到自己的看法,也劝余景渊发兵。
“不对啊,我们打着什么口号造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