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销将绳子射断这一瞬间,白羽飞上前去,接住杏儿,带她回来。
众人带着杏儿回到营地。
赵露儿和楚樱潭为她整理遗容时,发现她衣服里还放着封信,落款是楚温怀的名字。
二人立刻把信拿给余澄澄等人看。
上面大致写的内容就是关于杏儿的死因,但却并没有提到时桉。
当务之急,大家没有心思管时桉了,匆匆给杏儿置办完丧事后,茹儿等一众暗影杀的人将杏儿的尸体也运到了沧宏寨,让她与付深合葬。
余澄澄就这么站在寒风里看着送灵的车队走远,直到慕天过来劝她进帐中暖和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身,眼眶猩红地看着众人。
“攻城!”
余澄澄的声音不大,且极为平静,众人也没有什么剧烈反应。
“攻城!”
余澄澄几乎是嘶声力竭地大喊了一声。
众人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各个忧心忡忡。
赵露儿和楚樱潭刚想上前来劝她,余澄澄低声道:“明日,你们整顿众将士,我会潜入皇城,将皇宫炸了,你们等我信号,攻城。”
余澄澄的声音极为平静,人也格外清醒,但这安排却让众人连连叹息。
“什么都别说,此事,就这样。”
余澄澄也是铁了心的。
“我陪你一起去。”
慕天朝她笑了笑,既然劝不动,那就只能陪同一起。
次日一早,守在城墙底下的士兵来报,楚温怀率领一众军队站在城门上。
余澄澄顿了顿,感觉就像是楚温怀知道他们要炸了皇宫一般,虽然不打算开城门,但已经露面了。
众人整装待发,齐聚城墙底下。
楚温怀也穿上铠甲,手拿长枪,站于城墙上,看着众人。
“你们想攻城?”
楚温怀玩意地问。
“废话!”
段梓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们也不用炸皇宫,这样,我出个人,一对一单挑,若你们当中能有人打赢他,我便开城门,放你们进来攻城。”
楚温怀的气焰十分嚣张,语气也拽得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不解。
楚温怀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战力,有最强的余家父子坐镇,他还敢出一对一单斗?
是他胆子太大,还是手里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