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他没有回来。你是跟着奶奶过来的吧?”
球球点头,有点失望的样子。
“那你来这边,奶奶知道么?”
球球又点了点头。
程澜看看外头的晓华,晓华道:“我领过来的,邱婆婆知道。”
程澜便领着他一起去看军训。
她这里暑假的军训已经成惯例。今年的第一期的都要结束了。
还是百来号小朋友,已经快进行到阅兵了。就明天上午!
老爷子不是回北京了么,答应过来帮她唱完最后这一出。这会儿他也在这边,今晚就在这里住。
这会儿穿着摘了领章、肩章的作训服站在回廊高处看着。
程澜牵着球球也上去。
球球看到军训的都是小哥哥、小姐姐,挺感兴趣的样子。
程澜道:“感兴趣的话,你来参加下一期的吧。赶不及给你临时做作训服,你就穿程程去年的吧。”
他这会儿比球球去年参加军训时小三个月,应该能穿。不行就挽起来一点裤脚。
衣服就在这边,等下让晓华找出来就好。
“好!”
高战清道:“这哪家孩子?”
程澜笑着蹲下,“告诉老太爷,你爸爸、妈妈是谁。”
球球仰头道:“爸爸是邱鑫泉,妈妈是马丹阳。”说完把家里电话和住址也一并报了。
这是之前防走失练习时马丹阳让他背下来的。
高战清一听就住他家楼下便笑了笑,“我想起来了,他就是小壮士说的‘球球弟弟’?”
“是的。”
高战清知道这孩子父母都参加维和部队出国了,也算是敢打敢拼的了。
“你一会儿就过去了是吧?”
“嗯,这会儿两点多,我四点出发。”
对于海南的房地产改革试点,高战清也差不多算是看了全场的人了。
当时他把程澜觉得有失控苗头的意见告诉老首长。
老首长道:“不怕,总是要摸着石头过河的。经验、教训到时候都可以总结。哪怕失败了,也是给下一次探了路。”
程澜到了点过去,递上身份证登记之后就领到了房卡和今天的晚餐券。
她这次住的依然是标间。
不过因为这个级别的参会人员是单数,凑巧她自己一个人住。
程澜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挂好就预备去吃饭了。
来这里开会,穿的自然是一副体制内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