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弥摸摸她的头,柔声道:“知道了,我不走,你安心休息吧。”
“……”
梁馥看他一眼,似是放弃挣扎,拿上手机进了卧室。
她还真有些困,躺了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梁馥坐起身,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一瞬间脱力,向前一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还好双手撑了一下,不至于连头也磕到。
外面的陈京弥听见响声,打开门冲了进来。
陈京弥连忙将她扶起来,把睡裤撩上去,左右检查了下她的膝盖。
没有破皮,但估计会有淤青。
陈京弥皱着眉,心疼道:“怎么了?”
梁馥声音有些低,按着眉心:“有点晕。”
“我带你去医院。”陈京弥说着就要将她抱起来。
“不用,去医院也没用。”
买药的时候店员给她把副作用说清楚了,只能多休息,以毒攻毒没用。
“对不起。”
陈京弥看着她,感觉自己也难受起来。
梁馥缓过来,看他一眼,拍拍他的手:“行了,别总是道歉了。”
梁馥把手伸给他:“我饿了。”
陈京弥扶她起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梁馥下午在餐厅点的餐已经送到,只是被孤零零地放在一旁。
陈京弥说:“我查过了,避孕药也有恶心反胃的副作用,这些归我了,至于你吃的,我点了别的。”
桌子正中间,放着白粥、蒸蛋、电解质水,旁边还有一盘果切。
梁馥平静地看向他:“想饿死我对吧。”
陈京弥被逗笑:“嗯,不吃的话连这些都没有。”
梁馥白他一眼,坐到餐桌前。
她吃东西的时候,陈京弥打电话叫酒店工作人员送了一瓶红花油上来。
梁馥吃完就被他扶到沙发上。
陈京弥坐在她旁边,将梁馥双膝放在他大腿上,睡裤被挽起。
梁馥顺势躺下,头枕在沙发扶手上。
陈京弥将红花油的盖子拧开,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
离得远些的梁馥皱了皱鼻子。
陈京弥将红花油倒在掌心,双手揉搓着,冰凉的液体在他掌心变温热,
一边把手覆在梁馥膝盖上,一边对她说:“疼得受不了就说话。”
随即用了点力气按揉,揉开淤血,将药液融进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