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战场中心爆发出能将整个世界撕裂的恐怖光芒,瞬间吞噬了迪达拉和佐助的身影,然后声浪晚于光源一瞬到来,一切都被剥夺了前奏,只剩下比太阳更刺眼的光与毁灭的洪流,以超越感知的速度正在膨胀。
那是迪达拉的终极艺术——
带土伪装出的轻松荡然无存,几乎是本能的惊呼出声,语气里带着震惊和一丝……气急败坏?
他的漩涡面具完全朝向毁灭的中心,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态。
多年未见很是生疏的危机感包裹住他。
这种级别的爆炸,即使是他的神威也不敢保证能完全免疫其冲击波,他必须立刻离开爆炸核心范围。
白绝的反应更快,在光芒乍现的零点几秒内,它就像受惊的蚯蚓一样,“嗖”的一下缩回了地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服了。
带土再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判断白绝那句未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周遭空间瞬间剧烈扭曲,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将他整个人吸入其中,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那句关于什么的、未及听闻的消息,被淹没在随后到来的、震耳欲聋的毁灭轰鸣和席卷一切的冲击波之中。
“他水之国的政权也垮台了吗?”
“几年前因为招募完晓的成员,水影就没什么用了,他就不管了。”白绝点了点头,“我以为你会更在意宇智波灭族的事情。”
“所以宇智波现在活着的,真的只有鼬和佐助了吗?我说的是年纪小点的。”
“带土才不到三十,这算不算小?”
“不算。”你摇头,岔开话题,“进度比我想象中的慢。”
白绝一脸古怪的看着你,“可是你也完全没有出钱出力啊。”
“你少管。”你翻了个白眼,“这是斑的遗嘱,斑就是让我不用参与。”
“好吧。”白绝知道你向来都是有选择的听话,“总之带土做了很多事,但他也没做一些事。”
“我就知道月之眼进度缓慢,和带土消极怠工有很大关系。”
白绝一言难尽。
“和月之眼没什么关系。”
你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那就没必要告诉我了。”
白绝:“和你有关系。”
你顿时板脸,“和我有关但没做——怎么?他以为我死了但没给我上坟?”
白绝纳闷的问:“你和带土的关系为什么会在你眼中这么水火不容呢……真是奇怪。”
“到底是什么没做?”
白绝用那张酷似粘土捏的脸挤出一个堪称意味深长的表情。
它慢悠悠的开口,每个字都像在往平静的水面丢石头:
“他没去回收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你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消息从左耳贯穿右耳,太阳穴像被人穿针引线般的戳成贯穿,耳鸣随着而来。
白绝关注着你表情的变化,继续用那种带着点恶趣味的腔调补充道:“那只眼睛,就在木叶‘根’的团藏手里,装了几年了。带土明明知道具体位置,甚至知道团藏把它当宝贝一样藏着,时不时还用一下……但他一次都没去动过。”
它歪了歪头,这个非人生物摆出一副困惑的样子:“很奇怪,对吧?那可是万花筒写轮眼呢。收集写轮眼,尤其是强大的万花筒,无论是用于研究、增强实力,还是单纯作为收藏品,都应该是他这种不会放过的目标。更何况……”
白绝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窃喜,“那只眼睛的原主人,可是你‘曾经的恋人’啊。拿回它,无论是用来刺激你、羞辱你,还是作为某种‘战利品’向你炫耀,都应该是他乐此不疲的事情才对。”
白绝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你瞳孔深处掀起的风暴。
“可是,”
它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纯粹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