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
泉奈看斑:呵。
(带土:“你会在所有人面前装,但只对我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泉奈:“他以为自己是镜子吗?”
斑:“带土的自信算是他的优点。”
(“比斑还了解。”)
泉奈:“好厉害的优点啊,哥哥。”
斑:“……按照时间来算我已经死了十六年了。”
泉奈:“她现在应该多大?”
斑:“三十五上下。”
泉奈:“样貌呢?”
斑:“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当时你、你说你要走,那虫早就——”)
泉奈:“有什么有什么托梦的办法?”
斑:“在我看来我才刚死。”
(咚。重物落地声)
泉奈:“什么声音?”
斑:“她终于推开他了。”
(“自信一点吧,带土。”)
泉奈:“她这么善良干什么?”
(“难道必须要有书,有虫,别人才会爱上你吗?”)
泉奈别过头去。
斑沉默的看着弟弟。
泉奈的态度好像默认了什么。
斑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但他隐约够到了真相的一角。
四个人都没说话。直到幕布里的人开始笑。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笑吧?”
“说啊。”他催促道,“说说看,我这是什么毛病?宇智波带土疑难杂症研讨会现在开始,请精神病研究专家发表高见。”)
泉奈不想说话了。
斑:“应该是成长环境遭遇巨变后,心理——”
泉奈:“我不想听。”
(带土独白:“有的时候,我说完一些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居然变成了一个嘴巴能这么刻薄的人。后面我开始回想,这个节点是你导致的——从你玩笑似的捉弄我的那天开始。”
“我事后总觉得……当时是有什么东西,从你嘴里渡到我的体内了。”)
斑:……什么玩笑能嘴对嘴,到底在他死后发生了什么。
泉奈心都要碎掉了,如果真的能流泪他早流了无数回了,可是泪腺早已失去功能,他要哭只能装哭。他现在连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带土抬起一只手,他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抬颈的同时手又划到喉结向你展示,最后按在胸口。)
斑皱眉。
(“我身上没有虫。我确认过无数次。但得虫的后遗症……却好像降临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