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九井一的说法也没有错,确实是被当作了概率调节器,但我是自愿的,并且这样的话副作用频率也会被控制在一个可控范围内,属于目前的最优解。
“没有,无所谓吧想那么多干嘛。”我随口安慰着,“况且钱很有用,对吧?”
大概钱这种词语在我们三人之间属于敏感词汇,每次只要提到他们俩个总会有一个人又开始旧事重提,我不得不强硬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哎呀,我其实挺不想再说这些的。”我用双手比出一个大大的叉,“当然不是说不想聊赤音姐,只是既然是自愿的不要像你们逼迫我一样啊?”
听完这句话乾青宗叹了一口气,看着我被猫猫压着的身体,起身坐到沙发旁边帮忙把猫猫抱下来,“不是说有奖励吗,那就请你多注意点自己吧。”
“可以是可以…”我有点疑惑的说,“但总感觉这句话听起来好怪啊?不过谢谢阿乾哥关心我。”
另一旁关注着我和乾青宗的九井一只觉得没眼看,忍不住也问我,“弥生,我突然想问问你,你知道为什么巴菲特午餐能拍上亿吗?”
“因为它的稀缺性以及竞拍者通过支付溢价传递商业信誉、获取潜在合作机遇的信号效应。”
“啊,真是符合你人设的回答…”他真的有点无奈了,随后又说,“我本来想说人只会为了特别重要的人支付溢价的。”
乾青宗听了拍了拍他肩膀,顺便把根本看不懂的书又重新塞回他面前,转头又问了问我,“今晚想吃些什么呢?”
“那我想吃金枪鱼刺身!”完全没读懂氛围的我如此说道,“现在就想去!所以别告诉阿若哥他们,偷偷带我去嘛!”
黑着脸的九井一和在一边憋笑得乾青宗都纷纷扶额捂脸,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最后毅然决然,齐声拒绝了我。
“不可以,你就不要想了。”×2
“什么啊,那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不是大骗子吗!”
尽管我强烈控诉,但是两人依然坚决表示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并且义正辞严让我不要再试图越过家长私自做主。
那晚的我最后没有吃到金枪鱼,倒是吃了寿喜锅,也算是庆祝小测了。
阿若哥听说了这件事还跑到家里给我送了一个蓝鳍金枪鱼的玩偶,笑着跟我说虽然不能让我吃但是看看也可以解馋。
好气,气的我当着他的面狠狠咬了玩偶一口,却只得到了一嘴绒毛。
随后这样简单的日子又过了几天,在某天和往常一般无二的周末清晨醒来后,见到今天依然来工作的鹤蝶第三次打翻各种小摆件后,我意识到大概率是运气又开始飙了。
“对不起!”他拿着工具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大型犬,“我马上处理!”
这和他又没关系,我表示无所谓,告诉他最近先休息两天,鹤蝶听完后还有点不安,不知道在想什么。
“请问是要辞退我了吗…?”
一时间我有点哭笑不得,“当然不是,只是感觉可能是运气不太好,总之好好休息,后期会给你发信息的。”
在接收到折原临也那边早先我一步进了医院的消息后,我感觉自己大概率也要遇到什么。
最开始是在学校经常发生文具莫名其妙被损坏的事情,然后干脆到了丢失的地步,某次还在体育课被不小心锁在仓库里,最后还是老师发现我的。
说真的,我一开始真的以为这些都只是因为倒霉,直到我某天在储物柜换鞋发现里面塞了一只不管怎么看都不像能自己跑进去自杀的老鼠后,我才终于意识到。
这好像是被霸凌了吧?
里面甚至装了一封手写卡片,让我某个时间点去天台的邀请函?或者说挑战信?
“怎么了弥生?”看我站在储物柜前一直不动的乾青宗还在前面问我,九井一看样子还想走过来看看。
我稍微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装作没事的样子把柜门关上,朝他们笑了笑。
“没什么啦,快走吧要上课了。”
正好最近这么无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如果这件事让乾青宗他们知道,那八成阿若哥也会知道,然后武臣哥随后,连带着学校那边也会很麻烦,所以干脆自己先解决了好了。
何况这种事连简单的侦探游戏都算不上,只需要和老师说一声就能查到监控,甚至看到卡片上的字迹也可以知道大概是谁做的。
反正正好有岸谷森严给我准备的便携式□□,本来还嫌带着麻烦都打算丢在家里了,没想到真的可以派上用场。
姑且就去天台消遣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