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子就卡在爹爹书案一角的窟窿里!
宁兰因抿唇无言:“……”
宁宴一个人捣鼓了很久才将盒子取出来。
他一转身,对上身后的女儿,说:“是这个吧?”
宁兰因点头:“是的,爹爹。”
她接过盒子,悄然抬眼去看那个窟窿。
宁宴好似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想的什么,他讲:“你一定想知道这个盒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宁兰因微乎其微地点头。
宁宴道:“是小宁宜放在这里头的。”
……
宜曦院中。
宁兰因静静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蛊盒。
宁宴对宁宜的爱,宁兰因看在心里。
思绪泛泛,她不免忆起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父亲——宁玉。
他,也是一个样貌俊朗的人,他同宁宴一样温文尔雅。只是宁宴愿同妻子长相厮守,宁玉却想和婚内出轨的情人双栖双飞。
宁兰因没有办法与爸爸和解。她始终记得是爸爸带着情人闹到了妈妈的面前,撕破了脸面。
当时她还很小,就抱着自己的娃娃躲在门后。
隔着狭小的门缝,宁兰因的眼里只看得见哭求的情人,恼怒的爸爸,以及冷漠的妈妈。
*
情人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
“宋小姐,是我和宁玉对不起你,我们两个人的苟且令您面上无光。我们也不祈求您的原谅,只是厚着脸皮,想要您放宁玉自由,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求您能发发慈悲,成全了我们,求您了。”
宁玉不愿情人跪在地上求人,要将她拉起,嘴里还嚷嚷着不要求人,他有办法解决。
情人不起反而将宁玉也拉着下跪。
情人脸上挂着泪痕对宁玉道:“这事确实是我们愧对于宋小姐,我们都求宋小姐高抬贵手也不为过。”
宁玉摇头:“夫妻离婚只要走法定程序就可以。我们只是不想让她闹的面上无光才来找她商议的不是吗?”
情人与宁玉争辩:“你这不是商议,是心里已经打定了注意,来一起逼迫宋小姐的。我们都是女人,宁玉,你不要这样。你听我的好不好?”
宋娉就静静看着他们闹。
两个跳梁小丑。
宋娉想着:这情人再如何低声下跪的请求也改变不了插足别人家庭的恶劣本质。那宁玉再怎么维护情人也改变不了宋宁联姻给宁家带来的利益。既要又要,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渣男配贱女,到是便宜了他们。
宋娉倒是对这个联姻的丈夫没什么感情。
比起他,宋娉更在意的是家族、颜面和利益。
商人无利而不往,有宁玉这个懦弱到骨子里的男人,也难怪宁氏不给他公司大权,反而给了他的堂弟。
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