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娉现在是打心里看不上他们。不扒他们一层皮,这婚可不是那么容易离的。更何况想双宿双飞,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宋娉走到窗边抽烟,吞云吐雾的感觉让宁兰因看不清妈妈的面容。
吵闹地动静渐渐消失,宋娉回身将烟蒂扔掉。抬眼看向面前的两人,她轻蔑一笑:“闹够了?那就来谈谈你们的筹码吧。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有诚意不是吗?”
宁玉冲动起身对峙:“夫妻间离婚怎能谈……”
情人拉住了他,示意他别闹事。
宁玉脸色变得难看,愤愤别过脸。
情人说:“宋小姐想怎么样?”
宋娉站累了,移步坐到书房的皮椅上,翘起二郎腿,指尖缓缓叩打桌面。
空气中陷入短暂静默。
宋娉目光来回审视着他们两个人,心里计算着利益。
“想离婚,可以。”
宁玉两个人都等着宋娉的下文。
宋娉的目光最后停在宁玉身上:“宁玉,我要宁氏留给你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她盯上了宁玉仅有的资产,面带兴味地看着他。
宁玉深吸一口气:“可以,那我们马上……”
宋娉:“等等。”
宁玉的话被打断了,疑惑看着宋娉。
而宋娉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情人身上。
“我记得,你名下是有一处酒庄,和一个偌大的度假山庄吧。这两个地方我也要。如何?给,还是不给?”
情人愣住了,刚才蓄满泪的眼睛已经干涸。
宁玉直接用手指着宋娉气愤道:“宋娉,你未免也太过份了!”
宋娉拉下脸来,冷眼与宁玉对峙。
那情人吸了吸哭过后的鼻子,咬牙答应:“给,宋小姐要,就拿去。”
宋娉勾唇,不屑道:“那就回去准备吧。手续到位,这婚,自然就离了。”
爸爸辜负了妈妈,这让本就相敬如宾的家,变得如进冰窖。
宁兰因以为就算爸爸离开了家,也会回来看自己,看看唯一的女儿。只要爸爸回来看看她,她都不会一直怨恨。
可是,没有。
一次都没有。
漫无目的地等待,次次落空,跨过了十数个春夏秋冬,宁兰因的心渐渐冷了。
*
盒子离手掉在了地上,响声将宁兰因从回忆中拉回现实。脸上冰凉,宁兰因用手触碰脸颊,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流下了一滴泪。
她平静地将这滴泪抹去,把盒子从地上捡了起来。
蛊盒上有一只蛊虫姿态长的分外妖冶,当属翘楚。它的独特之处在于背上有双翅膀,有一种随时会飞走的感觉。
翩翩从外头进来:“小姐,那七皇子的人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