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怎么回事,让你妹妹一直在外面等着,我看你最近真是皮痒了天天赖床,有约了还这样,真是欠收拾了。”郑静拽着李业书的耳朵将他提溜出来。
李业书手捂自己的耳朵,歪着头,怎么都躲不开他娘的“魔爪”。
“娘,轻点,轻点!别这样一直举着手,累着了怎么办。”
“还敢贫嘴!”郑静拉着他的耳朵更往下了。
“错了错了,儿子知错了!饶命啊,娘。”李业书连连讨饶。
“舅母,时间有些紧了。”宁兰因憋着笑,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样的“慈母孝子”。
若不是时间有点赶,她也不会这么快开口将李业书从舅母手中解救出来。
耳朵被放开,重获自由。
“听见没,还不赶紧跟着你妹妹出门,臭小子。”郑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儿子。
李业书将自己的衣袍细细整理一番,出门在外,面子还是要好好经营的。
一脚袭来,踢在他小腿上。是他娘在催促他别这么磨蹭。
他清了清嗓子:“走吧表妹,让你久等了。”他说完便阔步先行。
宁兰因福身向郑静告辞,跟在李业书身后出了将军府。
走在路上,宁兰因与李业书闲聊。
她讲:“表兄最近在干嘛,舅母说表兄这几日一直都起的很晚,一反常态啊。”
“我最近有些事在忙,所以近几日就变成这样了。”李业书无所谓的耸肩。
“表兄既然这几日都忙,不应当应了我的约才是。”
“刚好今日闲暇罢了,再说了,兰因妹妹有事相邀,为兄我啊自是尽力而为咯。”
宁兰因挑眉,没在讨论这个话题。她回头看向身后跟着的侍从,粗略一看有七八个人跟在后面。
宁兰因问:“表兄,这些人实力都如何啊?看着有些参差不齐的感觉。”
“安心,这些人都是经过父亲和哥哥筛选后留下来的,实力自是有保障,只是不知道你要我带这些人来干什么?”李业书来了兴趣,反问宁兰因。
“我……”宁兰因刚要讲出的话被噎在嘴边。
“你什么?话没讲完,然后呢?”李业书神色疑惑的看着宁兰因,等着她的下文。
宁兰因抬头望天:总不能告诉你是柳葙黎要求的吧,况且你们互不相熟,要是知道了,刨根问底就不好解释了。
“没什么,让你带这么多人肯定有用处,就当以备不时之需吧。”宁兰因对李业书打马虎眼。
李业书眯眼探究看着她:还敷衍起我来了,有问题。
宁兰因被他盯着有些心虚,忍不住伸手推搡他:“好了好了。表兄,我们到了,快进去吧。”
兄妹两个进入茶铺,来到隔间门前时,宁兰因突然扯住他的衣袖。
“表兄,这里面是我新结识的友人,他的身份有些特别,趁此机会,今日我正式将你们互相引荐结识一下。”宁兰因提前偷偷给他打预防针,希望他看到柳葙黎时不会太惊讶。
“哦,好的。那我们快进去吧。”李业书也没多想,直接推门而入。
一瞬间,寂静无声——
宁兰因悄悄地观察着表兄的神情,李业书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端坐在屋里的柳葙黎。
柳葙黎心中有些生气,目光紧紧盯着宁兰因。
因为她来迟了。
李业书忽然反应过来,单手拉着宁兰因退到门外,另一只手将门重新关上。
他拉着宁兰因走到一边,不可置信的询问:“里面是你新结识的友人?!”
“对呀。”
“那他不是柳葙黎吧?”他神情紧张地等着回答。
“呃……他是柳葙黎。”宁兰因心虚看向别处,不敢与李业书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