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的手下都蹲守在各自的树干上,提防树下的走尸,无人知晓他这边发生的事情。
即便他们中有谁无意中望向这边,也恐怕只会以为他们在聊天呢。
不如大声呼救?这个念头在奚泽君心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否定了。
因为他稍一动作,脖颈便感到一阵刺痛。
“别动!”万凝正站在奚泽君身后,她手中的针尖,已微不可察地刺入奚泽君的脖子。
奚泽君神情复杂,哭笑不得,“二位这是怕我不给?”
既然逃脱无望,他也就抛些话题争取时间,“你们想要什么?”
风修竹直接提出要求,“把鸽子给我们。”
奚泽君顿了顿,看向身侧的鸽笼,里面的鸽子了无生气的躺着,他笑道:“我不肯的话,你难道要明抢?”
风修竹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行动当着奚泽君的面把鸽笼提了起来,放至自己身后。
奚泽君既不惊讶,也不生气,“那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它现在和死的没什么两样。”
万凝道:“这就不劳烦奚泽君费心了,另外你给路远的伤药,我们也一并要了。”
“那个药只有一瓶,我身上可没有了。”
万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实在担心风修竹的伤势,他们这次的计划就是抢走鸽子,鸽子既已得手,任务便已完成。
风修竹见状,立刻道,“此地不宜久留,放心,我没事。”
万凝听了,只能一狠心,将手中的针刺入了奚泽君颈间,毕竟奚泽君随时可能调集人手杀个回马枪,趁现在局势对他们有利,就要快准狠。
奚泽君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他挣扎着说出最后几个字:“我又没说不给……”
万凝将奚泽君撂倒,“你说晚了!”
……
四人迅速夜奔逃离。
不知过去多久,林间忽然响起熟悉的箫声。
“只要到晚上,就会有这样的声音吗?”万凝昨夜就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风修竹道:“是的。”
赵子婵道:“阿凝,你有没有觉得,这声音似乎更加清晰了。”
万凝想,能够吹箫的,一定是人。
并且随着距离越发靠近往复山庄,声音就越清晰来看,吹箫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往复山庄的人。
几人奔逃了一阵,相信奚泽君也没法在短时间赶上,于是他们在一棵树上停下,解决接下来的事。
赵子婵把鸽子从鸽笼中取出,放在树干上。
“这鸽子不是死了吗?”阿飞也不是胡说八道,主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鸽子就是死透了啊!
若真死了,也就没有救的必要了不是吗?
赵子婵却道:“这鸽子是死的不假,但它既然属于这个地方,即便是死也会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