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都坐等好戏。
眼前两位传言中的“名人”皆以口无遮拦而闻名,如今首次交锋,绝对值得一看。
此刻红袖亭间,俨然朱墨对立,一高一低。
夜繁回应道:“回王爷,不像。”
“哦?为何不像?”那人反问道。
自古男女界限分明,多数场合中男子穿红必有缘由。就算无特别用意,平日穿红衣也会有讲究,断不会是红衣人身上的女子款式。
“正如那红袖添香添的不一定是香,而穿红袖之人也不一定是女子,也可能是……”夜繁顿了顿道,“新郎官。”
“那你看本王像新郎官?”
不,我看你像是傻……
夜繁暗中住嘴。不过刹那,那人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
红衣人眉眼弯弯,静待她回答。
“王爷说笑了。”夜繁避而不答。
“像还是不像?”
“……”早知道就说大人了,干嘛多嘴添个红袖!
夜繁懊悔不迭。
“嗯?”
她无奈答道:“王爷觉得像就像,不像就不像。”
……
蓝眸依旧,目光灼灼。
在看到夜繁脸上隐隐有破冰得迹象后,红衣人才得逞道:“本王觉得都像。”
“……”
夜繁深吸一口气,微笑道:“王爷所言极是,日常穿衣只凭个人喜好,纵然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旁人也无指摘的余地。”
“那下回你也穿。”
夜繁从善如流道:“大婚一定穿。”
……
全场静默。
红衣人身边的棕衣侍卫微微瞪大双眼。
亭周围迅速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氛围。
水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伸出手扯了下夜繁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她是说大婚穿,又没说要与他大婚穿。
“那便算你答应了。”红衣人摆摆手,意示她可以离开。
夜繁闻言拔脚就走,连告辞都没说。
眼看她们两人走远,红衣人尧璞微微侧头,询问棕衣侍卫沛然道:“看出什么异样了没?”
沛然神色凝重道:“两年前的她不会在王爷面前游刃有余,更不会在众人闲言碎语中泰然自若。”
“那看来本王得送她一份大礼了。”
“王爷对她有想法?”
“本王对你的荷包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