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懂,什么是传承。”燕承风缓缓说道,目光扫过战场,扫过受伤的队员,扫过被守护的文物,“传承不是占有,不是掠夺,是守护,是尊重,是让文明的光芒照亮未来!你永远不懂这些,因为你的心中只有贪欲!”
穆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更深的疯狂取代。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满了扭曲的符号,正是之前燕昭明发现的□□。“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穆然嘶吼着,就要打开盒子,“这盒子里装的是‘地脉炸弹’,一旦引爆,整个三星堆都会化为废墟,古蜀文明的秘密,将永远埋葬!”
“不准动!”苏瑶突然大喊,从石碑后站起身,手中的玉璋指向穆然,“你以为只有你能借用地脉之力?正统的古蜀符文,早已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她手中的玉璋光芒大涨,石碑上的符号全部亮起,一道绿色的光带顺着红土蔓延,将穆然包围起来。
穆然想要打开盒子的手被光带缠住,动弹不得。他疯狂挣扎,却发现光带越来越紧,身上的黑气被不断驱散,刀身上的邪符也渐渐失去了光泽。“不!我不甘心!”穆然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流下泪水,那泪水不是悔恨,而是不甘与怨毒。
燕承风趁机冲上前,一脚踢飞穆然手中的黑色盒子,青铜长刀架在他的脖颈上:“穆然,你的贪婪已经给三星堆带来了太多伤害,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战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警笛声。是当地的文物警察和考古队的增援赶到了!神秘组织的成员见状,士气彻底崩溃,纷纷想要逃跑,却被增援的警察逐一制服。
穆然瘫倒在红土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察,看着燕承风眼中的坚定,看着那些被守护完好的文物,终于彻底绝望。他的目光落在一块破碎的玉璧上,玉璧上刻着“和”字,那是古蜀文明最核心的符文之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和……原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晕了过去。
战斗渐渐平息,喊杀声、兵器碰撞声被警笛声、救护车的鸣笛声取代。红土上布满了血迹、兵器和破碎的衣物,却唯独那些古蜀文物,在队员们的拼死守护下,大多完好无损。青铜神树依旧矗立,纵目面具依旧凝望着天空,符号石碑依旧闪耀着温润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文明的韧性。
老刘被抬上救护车,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依旧咧嘴笑着:“燕队,我们赢了……文物都保住了……”
老张坐在红土上,后背的划伤火辣辣地疼,却伸手抚摸着身边的青铜神树残件,眼中满是欣慰:“老祖宗的东西,一点没糟蹋……值了……”
小王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泥土和血迹的双手,突然哭了起来,那是胜利的泪水,是成长的泪水:“我……我再也不是胆小鬼了……”
苏瑶走到燕承风身边,手中的玉璋依旧散发着微光:“承风,我们成功了。穆然的邪符被破解,地脉的怨气也平息了。隐藏区域的最终密码,我也解读出来了。”
燕承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燕昭明身上。少年正蹲在那块他用来投掷的石头旁,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太阳神鸟”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坚定而稚嫩的轮廓。
燕承风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昭明,你长大了。”
燕昭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爸,爷爷说过,古蜀文明的传承,不仅需要智慧,更需要勇气。我现在明白了,守护文明,就是守护我们的根。”
燕承风心中一阵暖流。他看着眼前的儿子,看着受伤的队员,看着被守护的三星堆,突然明白,文明的传承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的事,而是一代代人的接力。从三千年前景的古蜀先民,到爷爷的毕生研究,再到他如今的坚守,最后到昭明这一代的成长,文明的光芒正是在这样的接力中,从未熄灭。
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三星堆遗址上,给红土、青铜、玉璋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红土的芬芳和青铜的锈蚀气息,那是文明的味道,是历史的味道,是守护的味道。
穆然被警察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神秘组织的残余势力被全部肃清,但燕承风知道,守护文明的战斗永远不会结束。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被贪婪驱使,想要窃取文明的果实,而他们这些考古工作者,这些文明的守护者,就必须永远保持警惕,用信念和勇气,为文明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苏瑶走到燕承风身边,轻声说道:“承风,隐藏区域的大门,随时可以开启了。里面藏着古蜀文明的终极秘密,我们终于可以揭开它的面纱了。”
燕承风望向石门,石门内的微光依旧柔和,像是在邀请他们进入。他知道,里面不仅有珍贵的文物和文献,更有古蜀先民留给后人的智慧与启示——关于自然,关于和谐,关于传承,关于守护。
他回头看了看队员们,看了看燕昭明,眼中满是坚定:“走吧。我们不仅要揭开秘密,更要将这份智慧传承下去,让古蜀文明的光芒,照亮更多人的心灵,让守护文明的信念,在更多人心中生根发芽。”
一行人朝着石门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与三星堆的青铜残件、红土、符号石碑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跨越时空的画面。这幅画面里,有战争的惨烈,有守护的坚定,有成长的喜悦,更有文明的永恒。
三星堆的风,再次吹拂而过,带着三千年的沧桑与希望。激战过后,文明的光芒愈发璀璨,而守护这份光芒的故事,还将继续书写下去,在历史的长河中,永远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