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安:……
“你是谁?”桑时的话打断了萧煜的回忆
“吾是他的父亲。”萧煜指了指萧扶光
桑时歪头看了看两人,而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向他问过好了
“你在写什么?”
“鸟,很大很大的鸟。”
“吾可以看看吗?”
萧煜有些好奇
桑时这下来兴趣了,这还是第一次有陌生人要欣赏她的大作
桑时:既然你要欣赏,那就成全你
地面上是一只极其抽象派的画
不知道两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接上的,萧煜居然对着这幅画夸出口
“好,画的好。”
沈知禹、萧扶光:“……”
萧煜:怎么背后毛毛的
一转头看见沈淮正警惕的看着他,似乎他是洪水猛兽,会把桑时冲走一般
沈知禹顿感头疼,想把自丢人现眼的爹,丢出去
然后院子里就出现极其古怪的一幕
萧煜在看桑时的画,沈淮盯着萧煜,沈知禹盯着沈淮,萧扶光在一旁不知道看谁
最后还是沈知禹受不了,跳出这段循环,“几位,要不到屋内用些粗茶。”
萧煜这才站起身,跟着沈知禹来到屋内
屋内虽然不豪华,却也被装点的雅致
“此次前来,是来报恩的,若非你们,犬子恐遭不测,此恩,肖某铭记于心。”
“肖、肖大人多礼了,当初小公子留下爱的东西就已然足够,更何况当初并不是为了谢礼。”只是不想被砍头而已
这一家也就沈知禹说点人话
毕竟他爹半通人性,他娘不通人性
“无论如何,你们出手相助是事实,这礼不能不给,这恩不能不报。”萧煜说的凌然大义,仿佛这恩不报他就睡不着觉
那沈知禹能说什么,他也不知道啊,他有不能去反驳他吧
沈知禹十分苦恼,因为萧煜他们走后,就有一个自称萧煜下属的人把礼一箱一箱的往他们这个不大的院子里搬
沈知禹:第一次知道皇帝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