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菁叹了口气,示意他让开。
“大叔,你最好看明白,我让他扒你衣服不是我不好意思干,是给你留个面子,你要再不配合,我不介意自己动手。”
申平慌了,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做这种事!他自己都不愿意干的事,怎么能让她去做!
“还是我来吧。”申平认命上前。
“主子,那两人没在——”
两个人站在门前正要禀报情况,话说了一半门突然从里打开,一根棍子敲上他的头。力道掌握得相当好,懵逼不伤脑。
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揪到屋中躺着了,一柄木剑指在他眉心。
“也捆起来。”一个女声命令道。
主仆两个被绑着面面相觑,都憋屈万分。尤其是中年男人外衫都被扒了,嘴被一条腰带绑着。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家主人!”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自然放了你们。”沈菁蹲在二人跟前,木剑橫放在膝上。
仆人戒备的看着她。
“既然不想见我们,为什么还要跟踪?”
“我……”
“好了不用说了。”他只说了一个字,沈菁就抬手打断,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接着问:“大柳树下的白灰是你们埋的?”
仆人看了眼男主人,见他没做出反应才低声嗯了声。
“林老爷是你们害的?”
仆人这次不答了,还视线闪躲。
“果然是你们干的。”沈菁点点头。
“那是你父亲,你这是要弑父?!”申平不可思议的叫起来。
中年男人低着头不说话。
沈菁点燃火折子,走近主仆二人。“申平准备块布,把林小爷的罪行写在上面,和他一块绑在门口狮子上,让城中人都来看看。”
“对了,衣服接着扒,给他剩一条裤子就行。”
申平心里嘀咕着,你不是说要有证据才能判断一件事的是与否么,怎么这会就不讲证据了。但他已经搞砸了一次,眼下不管心中怎么犹豫,还是一句话一个动作的开始上手。
眼见主人受辱,仆人急了。
“你住手!别碰我们家主子!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污蔑我家主子!亏你们还是正派剑修!太虚山下来的人全是恶人!”
中年人瞪着眼发出呜呜怪声,沈、申二人看他一眼,径直挡住他面向仆人,继续逼问。
“我们太虚山怎么就全是恶人?你不说清楚,一并把你也绑出去。”
“你们这行为哪一点不像恶人!”仆人冲她嘶吼,脖颈涨起青筋。
“就算我们是恶人,你们林家的老主子也是从太虚下来的人,你这是连他也骂吗?”
“他也是个混蛋,你们不就是来帮他的!”
沈菁扭身看向中年男人,歪头笑了笑,那笑容竟有些像楚信。
“你们林家从大家大族到如今人口凋零,就是因为你爹?”
中年人胸口起伏巨烈,火折子光照过去,眼角皱纹处亮晃晃。
“太虚剑派持身中正,绝不偏袒。”沈菁静了静,声音放柔和了些。
将他绑嘴的腰带拆下来,沈菁掏出弟子玉牌。“我是六盘峰峰主徒弟,我来此就是门派看出林家的问题。”她已经从梁蝶那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唬人,她现在正好试试看。
果然,中年男人看着他的弟子牌,神色怔然。
“我是千照峰,槁陵真人亲传弟子,申平。”申平也亮出自己的弟子牌。
两位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