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包括休息,还有备用的运动饮料等,直到一切事项梳理好,鹫匠圣美瘫倒在后勤室的床。
恰逢高木则进来取东西,看见她的样子上来关怀,“圣美,你还好吗?看起来要倒了一样。”
“我还好,”鹫匠圣美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选了个单机小游戏,“队长,你接着去训练吧。”
“好。”
高木则也没多言,看着鹫匠圣美开始“自我修复”就走出去接着训练了。
等到鹫匠圣美觉得自己玩够了,发现时间才过了二十分钟,走出后勤室,在看台边边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看了半天发现是及川彻和濑见英太两个二传在哪里互相传球。
这对吗?
她转头发现鹫匠锻治也在认真的看着,像已经默许了这一幕、这一尝试的发生。
是她保守了。
在往场地里扫视一圈,发现天童觉、牛岛若利正和石原中郎练习拦网,他们对面的高木则和太平狮音跃跃欲试,两侧后面都有自由人在专心致志的盯球。
不是,这不对吧?
她爷爷一向都是保守派的守门员,起码在她看来是的,再说排球没了二传谁来发球,攻手吗?
鹫匠圣美走近鹫匠教练,“爷爷,你这是让他们在干什么?”
但就在她转头看自己爷爷的瞬间,球已经在球场上传递,听见鹫匠锻治幽幽的一声,“自由锻炼。”
太自由了。
鹫匠圣美内心如是。
等到这一天的训练结束,鹫匠圣美瞌睡的劲上来,可鹫匠锻治去办公室前交代她继续看守,也就真边打盹边看球馆内的几人。
偶尔有人不想拿远处的毛巾来擦汗,直接抬起上衣下摆抹过,鹫匠圣美回到后勤室把他们几个人的毛巾都拿出来。
还仔细的看了上面的刺绣,按照队号顺序排列,防止这几人拿错。
及川彻一身清爽的和鹫匠圣美走出排球馆,至于钥匙当然是在高木则手里,鹫匠圣美吸取那夜的教训,还是把锁门的重任交给他。
和及川彻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此时天色没有太黑,只是昏黄,加上路灯糅合在一起。
路过自动贩卖机,及川彻不由停下了脚步。
“欸,圣美,上次你请我草莓牛奶我还没还礼吧?这次务必让我来吧!你要知道,这可是及川大王的心意!”
自从那次见了他的幼驯染后,鹫匠圣美发现及川有时会叫自己及川大王,即使人家叫他臭及川。
想到这里,她实在忍不住,笑出来。
及川彻本来在看屏幕,想着买什么,就听见对方的轻笑,也摸不透对方在笑什么。
他佯装正色,“圣美,笑声要藏不住啦。”
“好了,你快点选。”
鹫匠圣美没有正面回答,靠着贩卖机的边缘笑。
“哦,让我看看。”
及川彻转身看屏幕,又一伸手拉鹫匠圣美也离他近点,指着上面多样排列的饮料,“我们高冷但贴心的经理要喝什么?”
鹫匠圣美看一眼都觉得纠结,索性回他:“都可以。”
及川彻侧目,手指绕着椰子水那一栏划线,“那听我的?”
“嗯嗯。”
最后及川彻选择了两瓶椰子水,递给鹫匠圣美一瓶。
昏黄的暮色下,一男一女走在白鸟泽校园的小路,女孩因为什么突然急速向前走,男孩本来看了两眼手机,感到身边人的走动,仓促抬眼跟上去。
远远的看去,他踩在她的影子里,犹豫了几步,继而坚定的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