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暂且不提,在一次训练即将结束之际,几人都还没收拾自己,鹫匠圣美和他们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用手机拍下了他们在球馆的身影。
二传在跳跃,自由人在追寻球,攻手的视线永远锁定在对面的空地,前排拦网的人死死盯着朝来的、飞过的球。
灯光倒影下,每个人的身影都深默如山,在画面纵深处,鹫匠教练坐在休息区的凳子上,旁边放置着社员的水杯和毛巾。
没有谁是这一幕的主角,每个人都身在其中。
鹫匠圣美觉得没有自己也好,她只要在幕后准备好一切,在外塑造好社团的美好形象就可以。
跑遍校园内的四个宣传栏,终于找好所有的位置并张贴完整。
耗尽所有的力气,鹫匠圣美慢吞吞的回了排球馆,却没看见一个人。
???
发生什么事了?
一种无名的恐慌自心头涌起,目光扫视过场内物品的摆设,发现排球杂乱的散在地上,水杯放的七歪八斜。
可能就是出去训练了吧?
就在鹫匠圣美强行镇定的时候,高木则带着一系列人进来了,他看见门口的呆愣的鹫匠圣美,叫了声她的名字。
“圣美,”看着她脸上有些僵硬、还没缓过来的表情,解释道:“刚刚把社团的人都叫去开会了。”
“教练他应该还要一段时间回来。”
高木则身后的石原中郎说道。
随后一行人鱼贯而入,身后却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中原厚。
鹫匠圣美顿时跃到她身边,看她一副蔫蔫的样子,“怎么来这里了?”
“太、无、聊、了。”
中原厚咬牙切齿,她的情绪藏不了一点,拉着鹫匠圣美到球馆外开始输出,“国文课老师!他竟然叫我们抄写那么多遍!还有昨天的体育课…那几个动作,我从小就……”
鹫匠圣美眼睛一刻不移的注视她,静静等她说完,双手越过她的肩胛,轻轻的给中原厚一个拥抱,“不要生气了,中原。”
“要是我们还在一个班就好了。”
像是被震撼到,中原厚也缓缓的环抱过鹫匠圣美,动作小心翼翼,在感到她的安稳后力度更大。
“要是我们还在一个班就好了,不过,圣美,”她的声音还和刚才吐槽一样嘹亮,但语调慢慢滑下来,“你和以前好不一样了。”
“欸?怎么不一样?”
鹫匠圣美在她面前没那副冰山的样子,向来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此刻也是无所顾忌的开口了。
“你之前不爱和人说话,就像生活中没有什么提起你的兴趣。”
中原厚抚过她的长发,摩挲在手心,“现在的你,就像有了灵魂的天使!”
鹫匠圣美成功被她这个玩笑逗得笑起来,扶住她的肩膀,“怎么还用天使形容我,你才是天使啊。”
“好圣美,月底的的乐队演出一定要来,好不好?”
———
漆黑的夜里,偶尔能听见鸟儿飞过的振翅声,以及钟表哒哒渗向四处八方的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