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剑》是由赵牧之和沈书一一起负责的一部时长仅为三十分钟的短片,剧情主要是剑客柳昭清用尽一生去寻找天下第一剑气的故事。
而在这过程中,柳昭清遭到杀手“右”的追杀。
“右”只是组织里的一个代号,她没有自己的名字。
右由一个秘密组织从小收留培养,为组织卖命。她曾经有一个代号为“左”的搭档,两人一起做任务,出生入死,是过命的感情。
他们杀人不论好坏善恶,凡是组织吩咐下来的,必杀之。左和右就像是两个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
但是,右在日复一日的杀人中,内心逐渐崩溃动摇,那些临死之人眼中的恐惧在她的脑中梦里永远挥散不去。
右最终决定脱离这样的生活,她找到组织的老大,也是她和左的养父,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本来已经做好被养父惩罚到死的准备了,不料,养父只是一脸平静地答应了。
而就在她和左告别后,她便收到了左被派去暗杀天下第一剑客柳昭清的消息。
之后,养父将她召回那天,左冰冷的尸体已经躺在她面前。
“父亲,是柳昭清杀的吗?”
柏溪右手颤抖着抚上自己腰后别着的利刃,她双眼通红,声音冰冷,抬头看向背着手站在她面前的秦怀生。
秦怀生这次虽然是和陆绮一起负责另一部公路片,但还是被赵导拉来友情客串了一下左、右的养父。
他站得笔直,垂眸扫了一眼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右”,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自己的苍白胡须,从鼻子里缓缓“哼”出一口气,“是柳昭清杀的又如何?说到底,还是‘左’一个人的力量太弱。”
养父故意把“一个人”的字眼咬得极重,他跨过左的尸体,往外走去,在路过柏溪的时候,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竟眯起眼睛笑了笑,“人死了就死了,要怪也只能怪‘左’一个人太没用。”
“父亲”,柏溪从地上站起身来,她右手重重地按在自己的刀上,侧脸瞥向秦怀生的衣摆,沉声说道:“柳昭清的任务您不要派给其他人了,我来帮左完成,我要……亲手杀死他。”
她冲秦怀生深深鞠了一躬,将眼中带着血的仇恨尽数藏进眼底。
秦怀生轻笑了一声,语气很是和蔼可亲,仿佛他只是一个不计前嫌的长辈,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笑着说:“右,你果然还是要回来的。”
镜头摇远后,柏溪抬起头深深地望向养父的背影,她右手紧紧地攥紧了刀柄,指节发出了细碎的“咔咔”声。
“好!咔。”
赵导从监视器后面站起,“不错,柏溪,那股狠劲你演出来了”,他平和地夸了柏溪一句。
下一秒看了一眼时间,他又皱起眉毛朝置景组的工作人员喊道,“行了,别磨蹭了!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雨,我们得赶紧去竹林那边赶天光!”
他回头瞄了一眼柏溪身上的玄色莲花纹交领古装,“我记得之前定的你最后一场穿的是那件红色的,你赶紧收拾收拾,我们等会儿先拍你和江霈的最后一场戏。”
说着,他又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副导演,“江霈那小子那边收拾好了没,我等会儿到了他要是还没准备好,我可给他穿小鞋了!”
之前只是录节目的时候,赵牧之脾气的不稳定已经可见一斑了,如今正式工作,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时候,赵导更是整个人都急哄哄的,给人一种一碰就炸的感觉。
为了少点事儿,柏溪赶忙去化妆间把衣服给换了,老老实实地捧着剧本坐在椅子上等化妆师改妆。
剧组给她准备的这场戏的服装是一套银朱色交领束腰修身长袍,一条同色发带绑在金色簪花束发发冠上,这次衣服上没有什么花纹,也比较符合柏溪最后那场戏的情境。
柏溪抬眼盯着面前化妆镜中的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其实对接下来的这场戏不是很有把握,而且,这场还是重头戏。
这场戏算是一个开放式的告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