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形纤弱单薄,总是抿着唇不爱笑,眸光清冽,即使穿着那粉绿色的采衣,散发出的仍是清冷的气质,拒人千里。
三加三拜,长嫂九歌替司寇若戴上明月琉璃冠,礼成。
在场宾客皆叹帝师好福气,两个儿子骁勇善战,年纪轻轻便军功赫赫,女儿自小聪慧,如今更是出落得倾国倾城,今日及笈,往后想来提亲的人只怕是要踏破门槛了。
转头,却只见司寇家那三个男人都在默默垂泪。
尤其是那两位身形魁梧的将军。
宴席上,父亲和两位兄长少见的饮了不少酒。
席中,不知是谁提及了“若若的亲事”几个字,父兄三人更是猛猛喝起来。
风渊坐在司寇若旁边,听到这几个字,同样竖起了耳朵,抬头不住地盯着司寇若。
司寇若为了准备这及笄礼,饿了一整日,此刻正在专心用饭,无暇顾及他们。
“若若今日及笈,以后也是大人了,这西域来的果酿,要不要尝一尝?”二嫂秦昭云给她递来一个金边七彩琉璃杯,里头摇动着暗紫色的西域果酿。
果酿香气扑鼻,司寇若接过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这便是酒的味道?没有想象中难喝。”
宴席刚过半,父兄三人已经喝多被送回房。
莫管家跟着去照料司寇策,九歌席上也喝的不少,同司寇天挽着一起回房了,二嫂秦昭云倒是醉的轻些,但她乃是新妇,又是小辈,瞧这架势,赶紧挽住司寇河,跟着他回房了。
最终,主家全部醉倒,席上只余司寇若和她的大狗,祁瑾不得不帮忙主持起大局,鸣啸懂事地跟在后面帮忙送客。
“不是,我是堂堂九王爷!”
“不胜酒力就给我少喝一点啊!”
“我真是欠了你们司寇家的!”
祁瑾内心暗骂,面上却不得不露出假笑送别宾客。
“王大人慢走啊”“青山先生这就走了吗,不多饮几杯?”“对,他们都喝多了,高兴嘛”“周大人,有空来王府坐坐啊”
宴散,司寇若同风渊慢慢散步回自己的院子,席上她饮了些果酒,入口甜,便贪喝了几杯,如今酒意上来,头渐渐有些晕。
于是,她将手搭在风渊头上,头倚在他身上,闭着眼往前走。
“风渊,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你这身上都不软乎了。”
“刚刚在席上,你也没有吃东西,今天不饿吗?”
“风渊,你今天吃东西了没呀?”
“小狗,我问你今天吃东西了没,你怎么不说话?”
“吃了的,若若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