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撤了屏障,去叫了和陆霜禾同门弟子带她去看府医。但是满堂宾客还需郡主出面。
跟在郡主身旁的嬷嬷提议,说陈清川隐瞒病情刚才突发旧疾,随便选个日子说他病死了。
郡主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只身走向了,前厅。
不多时,宾客尽散。
后来他们才知道郡主当日,选择在众人面前揭发了陈清川的面目,又厚葬了沐秋。
第二日又面见圣上,跪在殿外一上午,她先斩后奏让皇家没了面子,让天子没了面子。
可到最后还是革去陈清川的所有职务,贬为奴,找了个荒野地把尸身埋了。
皇上终是因为这裁决挽回了最后一点颜面。
当天从傍晚开始大雨滂滂,下了整整三天。夏天最后的那点暑气也消失殆尽。
今年秋天,来的好早。
也因为大雨,本来准备要走的江照月和明砚也被拖住了脚步。
江照月倒是因此与郡主和陆霜禾多了往来。
因为有了先前那事,郡主很感激他们,在燕王府小设宴席。
后来同在京城多了往来,三人发现她们脾气秉性都很是相投,一来二去就成了好友。
好不容易天气放晴了,三个人约着一起去了集市。
“哎呀这个好看这个适合你,小七你带着看看。”
“这个好吃!你们两个快尝尝。”
相比起她们的活泼,陆霜禾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天枢门冷清,弟子们都是各自修炼,再加上她天赋不错,长相又很清冷,门中弟子与她也是能少说话就少说。
她从小到大,没有朋友,也不大会相处。
“阿禾!别发呆了,快来看这套宝蓝色的衣裳。”
“来了。”
不过现在,应该不会再孤单了吧?
……
下午回到江府之后,江照月又看今天天气不错约了明砚下棋,眼看着快输了,开始转移话题。
“咱们都在这呆了这么久了,俞师兄骑驴也该到了吧。”
江照月偷偷看了一眼明砚准备随时拿走一颗他的棋子。
殊不知一切的神情明砚尽收眼底,装作拿起茶杯助她一臂之力。放下茶杯时果然少了一颗。
“许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耽搁了。”明砚嘴唇微微上扬,满眼宠溺的看着对弈之人。
“我赢了!师兄,我今日要吃糖醋小排!”江照月站起来,拉着明砚就走进了厨房里。
裴氏正巧看到这一幕。
过来人自是能察觉到她们的氛围。
早知月儿有一师兄待她很极好事事周全,可不曾想是这样的。
唉,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从月儿小时候生了大病一场,没有什么比她健康幸福更重要的了。
正做着饭,明砚的传讯符忽有异动,明砚做饭双手不便,江照月拿出符篆浮现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