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是特殊对象吗?」
在我眼里就像过度曝光的相片:快日落时阳光柔和,他的脸颊泛着薄红,美丽的赤瞳里流光溢彩。
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就在我身边,却没想到连他的心情都能了解。
【一定,将你送回去。】
他的影像在光晕中蒸发,只留下一抹无法对焦的、名为“他”的薄红。
在被按下静音键的空间里,他依然笑着。
记忆里谁举起场记板,拍板,咔的一声,我木讷地张开嘴,最符合我人设的话溢出唇畔:
“不是,为什么这么高兴啊。就像在拍《飞跃疯人院》一样——我没看过这个……但是给我送回医院是什么回事啊?”
“你自己说的啊,爸爸妈妈会担心的。”桃初用食指放在眼下一拉,对我做着鬼脸,却被郁生竹揍了头。
“你干吗啊!”
“别说这些了——时间紧急,还是先送她吧回去。”
*
我们看着脚下的瀑布犯了难。
“快用你万能的能力想想办法啊,青莱大人。”桃初双手合十,在我面前拜着。
“青莱大人还在冷却中。”
“切——”
我在亭后发现一个红木棺材,我叫自己别去想它的原本用处,提议搭这个棺材漂流下去。
“可是,这样不会是直接摔下去吗?”郁生竹用食指点着头,像是要我再思考一下。
“是哦,我还以为是游戏呢。”我笑着捂住了脸。
现在瀑布比起昨晚水小多了,我们决定直接走下去。
我一边死死抠着旁边的围栏,一边在湿滑的地面上下行。
脚下先是一段石头平台,紧接着就是一个斜坡。湍急的水流冲击着我,我只能缓缓地挪动脚步。
唉,果然我还是想玩激流勇进那样的漂流啊,为什么我的能力总是用来辅助别人……
想着这些,我突然踩空一级,直接跌坐在地上。
哗哗被水冲着,我无奈,不幸的万幸是我跌在较宽的平级上,而且我穿的是深色衣裤。
“你没事吧。”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奇怪,我有同伴吗?)
「你又在矫情什么?」
见我沉默着,他们都赶了过来。
视角陡然一晃,我离了地,郁生竹在我前面稍低的楼梯前蹲了下来,将我背了起来。
“啊?别这样,我真是受宠若惊,有点脸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