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踝被寡妇牙齿咬死,老李头眼泪水都要掉出来了,更加用力拽脑袋,终于是扯出来了,立马两手抓进寡妇的肩膀,用力用头去撞。
那寡妇见状松了老李头的脚往后撤了点,老李头就趁这个间隙迅速起身逃跑,由于太过害怕抬屁股的时候还放了几声臭屁,连滚带爬上了阳台,想着把门给锁了,一回头却发现那寡妇没追上来,面露恶心。
老李头了然,幸哒哒(江西话,调皮、故意惹别人)一样,把屁股放进去,撅得高高的又放了几个臭屁。
“你个死老头子!找死啊!”
见寡妇怒了,老李头又害怕起来立马把自己屁股收回,可在要关上门的瞬间,那寡妇的手伸了出去,指甲又长又尖,在老李头右半边屁股上划下四道口子。
老李头吃痛,火辣辣的感觉让他跑得更快,在矮墙上直接起跳,一连滚在田地上。
远处有农夫耕地,老李头立马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一路喊到离开田地,果然,那寡妇不敢追上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李头一讲完全部经过,独栋民宿里立马充斥着尤祎的笑声。
“我去嘞!别人的逃脱要么靠功夫要么靠武器,你这个神人靠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尤祎笑得合不拢嘴,腹部笑痛得直不起来,眼角都掉泪了。
老李头尴尬得抓头,不知道说什么也跟着咪咪笑。
“尤祎!”
房间里头,兰英发话了。
尤祎一听立马收回笑声,用手捂住嘴巴。
“刚刚给我治疗的孩子是叫多多吧?”
“嗯,多多,多少的多。”
“谢谢你为我治疗,也麻烦你给我员工看看伤,他被那寡妇咬的伤口估计去不了医院看。”
“好。”
见唐多多擤着两口鼻涕过来掰他腿,老李头连说十几遍谢谢,先朝屋里头对老东家说,又朝蹲在他面前的唐多多说。
“老李头,你再详细讲讲那寡妇的阴阳脸。”
常业林抱拳问道,身子靠向门框和游溪渡相对,常健平扶着李月姑又坐回沙发上。
“就那脸是一半一半的!”老李头光是回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右边是女人的脸,左边是男人的脸,但明显女人的脸更有气血,就正常30多岁女人的脸,但那男人的脸就……特恶心。”
“满是皱纹,到处都是黑斑,眼睛里布满黑丝,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感觉要掉下来一样。”
“呦呼呼——”
唐多多开始上药了,药劲十足,疼得很。
老李头歇了会儿才继续说:“我老家对这阴阳脸有个说法,说是活人吃了死人肉脸就会得上这种邪门的东西。”
说着,老李头伸手挡住自己的左脸停:“一半活人脸。”
又换成右脸:“一半死人脸。”
“土话说也叫生死脸。”
一语话落,众人都沉默了。
嗯?尤祎突然想起来,问道:“那寡妇的脸看着才30多?”
老李头点了点头:“小老板,千真万确,我看过她全脸都是女脸的样子,看着就30多岁!”
“刚刚月姑称了这月碎,大概少了一半。”尤祎将那颗月碎拿到阳光下,金闪闪的,“也就是说那老婆子拿了半颗月碎,只半颗就让她从石雕又变活人,半只脚都入土的模样摇身一变竟年轻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