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唤他,立马放下行李跑进房间。
“妈!”
房间里头,游母躺在床上,单只手撑这身子,看到游溪渡进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她轻声道:“小宝,肚子饿不饿,我让护工走前在电饭煲里保温了饭麸果(江西土菜)。”
游溪渡摸摸肚子:“行!刚好肚子有点空!”
游母下不了床,只能半撑着上半身眼巴巴看游溪渡收拾这收拾那,最后,从厨房端了满满一碗饭麸果到她床边吃。
游溪渡把门窗都关上了,屋里开了暖气,暖光灯下,游溪渡刷刷几大口就吃得精光。
“诶呦,吃这么快干嘛?还饿不饿,电饭煲应该还有剩的。”
“不用,老妈我真吃饱了。”游溪渡把碗放一边,插插嘴,“老妈,你困不困,我跟你说些事好不好?”
如今游母下不了床,整日躺着,所以到夜里依旧精神得很。
“我不困,你说吧。”
游溪渡嗯了一声,把这几天除了吓人的、会让游母担忧的事都说了一遍。
还加了情绪进去,讲得绘声绘色,也算是给游母说的睡前故事。
最后才落到李月姑提的要求。
“妈,那半颗月碎我已经捣碎了放外头月光下晾一夜,明早给你泡水喝。”
游母听着叹了口气:“妈知道这病拖累了你很多——”
“妈!不许说这些!”
游溪渡立马打断,可游母还是拉着他的手要继续说下去。
“妈不怕死,妈就怕连累了你,小宝,你跟妈说句实话,那月姑答应你治好我,你除了不能见我不用再付出什么吧?我不允许你再为我干什么有危险的事了!”
游溪渡反手握住了游母的手:“老妈,那人是托常队介绍的,月姑你不放心常队你肯定放心的吧,连刑警我都辞了我还能干什么危险的事,你就放好了。”
听到儿子这番话,游母轻轻点了下头,躺了回去:“我困了,你也早点睡。”
“好!”
等游溪渡关了灯,闭了门,黑暗中,游母又重重叹了口气。
作为母亲,自己儿子啥样她心里门清。
小宝又在骗我。
——
盯梢了一个礼拜,那寡妇看着十分正常,白天就和邻居分享自己做医美的经验,那张年轻的脸蛋给街坊邻居都羡慕死了,到了晚上,那寡妇每天八点准时关门关灯上床睡觉。
常业林觉得奇怪,时不时也会去探一探,可结果确实如此,正常得都有些过分。
不过这样也好,因这一个礼拜的空隙,尤祎和兰英都恢复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