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一听这话赶忙下了车:“我去,那个没良心的,把小孩腐尸都挖出来刷啊!”
“那叫没良心吗?简直是丧心病狂!”,唐多多也跟着骂。
他们现在一天穿在田地里的小路上,左右两旁都是长得高高的农作物,尤祎往前眺望已经能看见村标。
常业林到后备箱拿了根棍子,打算把腐尸挑起放到田地里,但刚挑起丢到田里又被尤祎叫住再从田里挑回来。
“哥!游溪渡说他也看到了这个小孩腐尸。”尤祎展示手机聊天记录,“他说这就是那寡妇干的!”
一听到寡妇两字,没有任何犹豫,老李头立马带着唐多多躲到常业了和尤祎的后面。
“小老板,我两手无缚鸡之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关键时刻还是得救我的哈!”
尤祎装起腔调:“行,求我,求我我就保你们!”
老李头二话不说就双手合十去求尤祎了,倒是唐多多还有点架子不肯求。
结果下一秒,唐多多就被一道黑影拽进田里,人被高高的农作物埋住,只听有他的喊声:“我求你!尤祎!我求你!”
“再大点声!我听不见!”
说话间,尤祎已经从车里拿到了那把弯月镰刀,寻声去救援了。
眼看尤祎走了,老李头默默把自己位置挪到了常业林身后。
常业林发笑:“放心我肯定救你!”
另一头,游溪渡看到尤祎的消息更是紧张,看来徐心已经开始动手了,看着聊天记录,尤祎刚刚还正常回消息,现在就完全没有回应,怕是已经开战了。
游溪渡紧握手中的大刀,深吸一口气,他绝对不能去支援!
他坚信他的判断没有出错,既然李月姑这么想要他的母亲,那么突然来家里到访的徐心一定也别有用心,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他,让母亲身边空无一人。
游溪渡默默回到游母的房间,没开灯,只是拿着大刀静静盘坐在床边,如果自己的判断正确,那么,一旦徐心发现怎么都引不出自己的话,一定会回来找他!
——
田野间,尤祎穿过高高的农作物,只能靠声音去辨别位置。
起初,唐多对还喊得有力得很,可一旦接近了声音,那声音又立马边到远边的位置,一次两次,尤祎都决定再追上去,可次数多了,她也明白了,这是鬼打墙,她被耍了。
以前,兰英和她说过这个鬼打墙的来历,有人提前选中地方,在东南西北各个方位用血肉向鬼神祭祀,树立起了一道密不透风、常人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墙!
正常情况下墙不会被使用,不过,与其说是墙耍了来“撞墙”的人倒不如说是进到里墙里头的人在不知情是情况下自己硬要去撞墙。
因为通常进到里头的人,会在门口被吸入一种提前放置的特殊药草粉,人心里想要什么墙就会给予什么。
比如,尤祎心里想靠声音辩位,那墙听到了她的心声就会自己发出对应的声音,等到尤祎真找过来,它又“闭了嘴”,让尤祎撞墙又回到起点上。
在了然后,尤祎用镰刀割下了裤腿边的衣料,一长条布用来蒙住自己的眼睛,剩余小块的用来捂住自己的耳朵。
心里默念——去你大爷的墙!
下一秒,脚下开始震动,这是惹怒人墙了,正和尤祎的意。
凭着记忆中月亮的位置分出东南西北,举起镰刀往正前方跑去,抬起用力挥下,只听一声撒拉。
果然,师傅说的没错,这把弯月镰刀来什么就能割开什么!
在一次尝试后,尤祎立马换方向,连着四次都正中鬼墙下怀,只一下就能隔开它,不一会儿就破了这鬼打墙。
一旁的农作物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尤祎听声辩去,
“老婆子,你跑不了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尤祎镰刀挥到一半停了,立马扯开眼睛上的布。
唐多多手脚被绑,嘴巴还被堵住,泪眼汪汪的看着尤祎。
尤祎没说话,还是挥下了镰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唐多多害怕得双眼紧闭,呜了半天,最后没等来镰刀,等到了尤祎的两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