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靖迷惑地看着他,他再一次没有跟上思路,之前不还是开荒吗?
他不禁问道:“什么开矿?”
秦明彦已顾不上解释,风风火火地冲出去找到陆阙。
陆阙正召小吏安排善堂的事情,目前已经确定了七七八八,看到秦明彦去而复返,神色激动,他挥了挥手让小吏赶快下去办。
秦明彦看着那人走远,立刻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道:“阿雀!我打算带人,把昌阳县周围其他几股为非作歹的山匪全都清剿了!抓到的俘虏,正好是现成的矿工,既能为民除害,又能解决咱们的燃眉之急,一举两得!”
陆阙闻言,眼中闪过惊讶:这个法子,不错!
他差点忘了,虽然县里都是些虾兵蟹将,但白槎山这帮山匪却是武功高强,县里解决不了各路山匪,但白槎山可以。
比起他那个不能见光的善堂计划,显然更符合秦明彦的行事风格,也更容易被接受,甚至还能博个剿匪安民的好名声。
“此法甚好,”陆阙当即表示同意,道:“那就听秦郎的。”
只是可惜,他刚刚布置下去要在城里设置一个善堂,这会儿已经不好反悔了。
那些流民乞丐,暂时是没法物尽其用了。
计策已定,陆阙便让秦明彦着手组织人手,筹备剿匪事宜。
————
翌日。
为显正式,陆阙还依循程序,召见了昌阳县的县尉伯仁泰。
昌阳县的县尉伯仁泰年纪很大了,是文官出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嘴里的牙也没剩几颗。
听了陆阙关于剿匪的决定,伯仁泰浑浊的老眼眨了眨,心道:这新来的县令着实能折腾。
但自己年老体衰,精力不济,实在无力承担剿匪重任。
陆阙本也没指望他,这个老头还算知情识趣,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不会添麻烦。
他面色平静,只淡淡道:“无妨,此事本官已决定由新任衙役班头秦明彦全权负责,一应调度,皆由他主持。”
伯仁泰闻言,乐得清闲,自然毫无意见,摆了摆手,便又被人扶着,慢悠悠地离开了县衙。
秦明彦在校场清点人手,发现县衙差役加上自己带来的弟兄仍显不足,便就让闫靖回去山寨,挑选一批弟兄下山,在城外汇合。
闫靖领命而去。
一旁的闫叔看秦明彦兴致不高,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陆阙院落的方向努了努嘴,道:“还没得手吗?”
秦明彦有些窘迫地道:“闫叔,你别乱说。”
闫叔晃了晃手里,最近在昌阳县广受欢迎的昌阳白,笑眯眯地道:“你要是去剿匪,九龙山、云连山、延光山这三处剿完匪,恐怕要一个多月,就算你中间回来一趟,也不太方便。”
秦明彦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
闫叔将酒壶往他面前递了递:“不去寻陆大人说说话?剿匪之事,晚上一天也不打紧,小靖也要去寨子里调兵。”
秦明彦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道:“阿雀自然是要见的。”
闫叔啪得一声拍向他后脑勺,翻了个白眼,道:“秦小子,这酒是给你喝的吗?”
秦明彦捂着后脑勺,疑惑地转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