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忙道:“掌柜在楼上,小的去通报……”
闫靖拦住他,道:“不用,我上去找他。”
闫靖上楼,看到了在算账的曾鑫,道:“曾掌柜。”
曾鑫抬头,见是闫靖,脸上立刻堆起几分圆滑的笑容:“是闫兄弟回来了?可是大王又有何吩咐?”
闫靖开门见山道:“有发现陆阙的踪迹吗?”
曾鑫没想到刚送走大王,闫靖就回来了,道:“没呢,我这段时间天天在山下盯着,只要他走这条道绝对不会放过。”
闫靖直接将闫叔的几条命令告知。
曾鑫皱起眉头,其他两条还好,只是这哥儿假扮县令的传闻,道:“这……闫兄弟,不是我不尽力,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寨子里几乎人尽皆知,想要压下去,难啊!”
“无论如何都得压下去,”闫靖语气决绝地道:“你想想,是让弟兄们下山垦荒,得到土地,还是留在白槎山上挨冻受苦,压不下去整个白槎山的人,都不能下山”
曾鑫还是也是知道好赖得,闻言搓了搓下巴,无奈道:“我想想办法,真是的,早知如此,我当时就禁止回山的弟兄到处嚷嚷了。”
闫靖也觉得山里的部分人过于松散,语气不无责备道:“山里确实也该整顿一下,一点军队的样子都没有。”
曾鑫闻言翻了个白眼,道:“看来我们这些山匪真是拖累你们了!”
曾鑫本就是白槎山的山匪,是白槎山的二当家,秦明彦带人打过来时,大当家当场被斩杀,他果断带人投降求饶才被秦明彦留下性命。
后来,秦明彦发现他擅长管理,才提拔他,在山里做个管事。
这管事的名头,听着好听,实则尴尬。
秦明彦麾下那些从军中带出来的老弟兄,个个心高气傲,哪里真把他放在眼里?
他也就能管管和自己一样,投降过来的那批山匪。
至于秦明彦的嫡系……那些人自成体系,纪律严明,根本不需要他来管束。
闫靖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刺,他冷冷地强调道:“此事关系重大,曾管事务必上心,另外,在我离开之前,我会亲自召集所有知情的弟兄,重申禁令,今日之后,若再有关于陆大人身份的闲言碎语流出,无论是谁,严惩不贷!”
他的话语带着军中律令一般的肃杀。
让曾鑫不由得神色一凛,收起了那点怨怼之情,说实话他还是挺怕这群大头兵的,个个杀人不眨眼。
说什么命令没有第二话,不听命令就处以军法。
之前有不少山寨里的弟兄不懂他们的规矩,轻则被打军棍,重则一命呜呼。
为这点事丢掉性命,不值当,不值得!
闫靖对曾鑫交代完,就回到山寨点了一批弟兄,准备下山和秦明彦的人集合,准备对其他山头动手。
这边闫靖已经集结好人马,而秦明彦则刚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来。
陆阙被秦明彦起身的动静吵醒,不满地用被子盖住头,昨天晚上折腾得不轻,他现在不想动。
秦明彦觉得阿雀这个样子可爱极了。
他低下头,将被子里的陆阙扒出来好好亲了亲。
陆阙不耐烦地将他的大脸推开,他昨天晚上是吃爽了,但他现在累得很,全是剧烈运动后的酸软,看到这个精力旺盛的混蛋就心烦。
当即翻身背对他。
秦明彦也不生气,他看到陆阙右肩上越发鲜艳得红痣,凑上前亲了亲,低声道:“阿雀,我去剿匪了,你在县衙里等我。”
陆阙裹着被子,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