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想到陆阙和秦班头在他一句话后,就起了内讧,秦班头竟然不知道陆阙是陆阙?
不过,他听到青壶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陆阙自称小妾保命?被这群山匪欺辱?
难道事情另有缘由?陆阙不是自愿和这群山匪们合作的?
秦明彦被青壶的诘问钉在原地,他看向不再言语的陆阙,又看了看急眼的青壶,张了张嘴,他想说:
他当然知道阿雀对他好,他没想翻脸不认人?
他和阿雀不是两情相悦吗?怎么就成了欺他辱他?
而且,他没有想打想杀,只是不敢相信。
秦明彦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心太乱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秦明彦猛地一跺脚猛地跑了出去。
而这场闹剧同样吸引到了县衙中的其他人。
闫叔看着像兔子一样仓皇逃窜的秦明彦,茫然道:“陆县令,这是怎么了?”小两口这是闹矛盾了?
陆阙被青壶扶起身,神色已经恢复冷静,只是眼中还带着些疲惫,道:“闫先生,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隐瞒了,我就是陆阙。”
闫叔刚想说:你当然是陆阙,不是也得是。
联系秦明彦突然跑出去的举动,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愕地道:“你真是陆阙?!”
陆阙点了点头,无意再隐瞒。
“这、这。。。。。。”闫叔也是哑口无言,他虽然惊讶,但也不至于像秦明彦那样拔腿就跑,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并不知道史书上对陆阙的描述。
闫叔想了想,陆阙已经和白槎山绑定的如此紧密,而且对方确实是哥儿,这件事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半晌他试探道:“你现在还喜欢秦小子吗?”
他心里甚至跃跃欲试,其实他家闫靖也很不错。
陆阙瞥了他一眼,道:“闫先生倒是接受的很快,我非他不可。”
好吧,看来小靖没这个福分了。
闫叔明白了,还是小两口吵架,旁人莫插嘴,看来不是什么大事,他劝道:“小秦这个人啊,性子是轴了些,认死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老夫回去好好说道说道他。”
陆阙点了点头,他又看向柴房里的钟兴阁,想到刀子已经被秦明彦拿走了。
原本的杀心也消散了。
在秦明彦之外,钟兴阁似乎已经无法挑起他的情绪。
陆阙对闫叔道:“此人便是昌阳县新任县丞钟兴阁,他已经知晓我等身份,你派几个弟兄将他严加看管起来,绝不能让他泄露消息。”
闫叔看着柴房里狼狈,却不失风骨的钟兴阁,道:“没问题,交给我们。”
陆阙并没有打算和秦明彦分开,而且如今秦明彦已经知道钟兴阁的身份,前世对方就对钟兴阁十分敬重,如果这一世自己在他眼皮子地下杀了钟兴阁。
那憨子恐怕会要钻牛角尖。
没必要将这点小事,成为秦明彦心里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