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飏龙心大悦,赏!
“我们一路过来,见这里家家闭户,路上也鲜有行人,可我听闻青阳镇是附近有名的富庶之地,特意前来游玩,如今看来却不尽其然,这是为何?”
店小二听到这话,还煞有其事地左右看了看仿佛有人盯着他似的,确定没人才悄咪咪地说来。
“客官,你有所不知,三个月前镇子外大概三里地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间屋子。”
周轻飏好笑,店小二娱乐生活挺丰富,语调神态似是跟说书人学了个十成十。
于是他十分非常配合的问:“怎会突然出现一间屋子,莫不是之前没人注意。”
“怎么会没注意,”店小二惊呼,“客官您也知道青阳镇是有名的大镇,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有没有这间屋子。”
周轻飏配合:“就算凭空多出间屋子,怪是怪了点儿,但也影响不到你们这镇子。”
木头眼睛不止有眼力见,还不怕风吹,眼睛一眨不眨将眼前的画面刻入脑海。
“哎呀,客官,您耐心听我说,要是就这么多了间屋子,到也没什么,怪就怪在那屋子里经常有怪声传出来……”
凭空多了间屋子,不免叫人生疑,勾着一些人的好奇心,总想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可大半个月过去也不见有人进出,有人心痒痒,便推出去个胆大的进去查看,可这一进去却没再出来,同行的人进屋查看也同样没能出来,这一下就没人敢进去了,胆小的甚至都不敢从那附近经过。
后来路过的行人听到屋子里穿出咚咚咚的声响,一声大一声小的,白天黑夜地响。
“可若只是这样,只要镇上的人不再去那房子的附近,不进那房子里去也应当没什么大问题,何至于连门都不敢出。”周轻飏愈发好奇,追问道。
听他讲书的人少有,能问到点子上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店小二苦不遇伯乐:“应该是四天前,进去的那俩人突然就走到大街上了。”
失踪了两个多月的人突然出现了,还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无疑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可没人上前询问他俩这俩月怎么回事儿,怪声是他们弄出来的吗?那屋子里都有什么?
在那怪房子里呆了俩月还没事,不说其他的,单论吃喝就没人熬得住俩月不吃喝。
那俩人就在大街上走着,也不与旁人交谈,也不笑。
“后来有上次跟他俩一起去的二狗子上前问他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他俩就冲他笑了笑也没说话,最后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当天晚上二狗子家里晚上也传出来了咚咚咚的声响。”
“是那俩人弄出来的?”
“不知道啊,说不准就是。”
“不知道?”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自那天后二狗子也没从他家里出来过。第二天那俩人又在大街上一句话不说,可突然冲着镇子东头的刘生笑了笑,刘生的爹娘前两年死了家里就剩他一个,当天晚上他家里也传出来了咚咚咚的声音,你说瘆人不。”
“照你这么说,只要那俩人白天冲谁笑了,到了晚上谁家里就会传出怪声。”
店小二似是觉得冷,搓搓胳膊,“可不嘛,更吓人的是,二狗子远方亲戚来了到他家一看,发现二狗子早死了都看不出来个人样,可惨了。”
周轻飏和安沉雪对视一眼,“那刘生。。。。。。”
“也死了,后来镇上的人怕碰到那俩人无辜遭了灾就不敢出门了。说来那刘生也是个可怜人,一个瘸子孤苦无依的,听说腿上的伤还是之前上战场打仗留下来的。”
“当真是遭了无妄之灾,不过既然这么危险那你们还敢开门接客?”
“可不是嘛,”店小二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懂他的客人,“可掌柜的不让我走,要不然就不给我工钱,我还能怎么办呢。”说罢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客官您先坐,我去给您准备饭菜。”
店小二回头就看到他方才讲的故事主人公冲着他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一幕属实有点儿吓人了,吓得店小二当场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滚到一旁的墙角,叫唤着“滚啊,离我远点!。。。滚,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