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祝辰君在工位上升了个懒腰。
他刚关上电脑,手机屏幕就亮了。
【。:一起走?】
祝辰君发了个“ok”的表情包,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谢悯就幽幽地出现在身侧。
祝辰君惊呼一声:“谢老师!你瞬移啊?”
谢悯看他像看傻子:“对,我瞬移。”
“君君大佬,谢老板刚刚就在后面的空工位等你哦~”年糕一副嗑到了的表情,“一看见你关上电脑,就马上过来了。”
“耶?老板为啥特意等你啊大佬?”包包没吃到早上电梯里的瓜,紧张道,“这么晚了还要一对一开会啊?”
祝辰君说不是,他俩是室友,要一起下班回家,给包包震惊得不行。
“不是?大佬你还缺室友吗?”包包可怜兮兮地握住祝辰君的手,“大佬有画室吗?有书房吗?有未公开的原稿吗?有时间让我参观参观好不好啊……”
结果“啪”得一声手被拍开。谢悯黑着脸,一个大跨步插到他和祝辰君之间。
“别做梦了。”
“噫!!”包包一连吓出三米远,眼睁睁看着谢悯回头恢复成正常的表情,拉着祝辰君的手轻飘飘走了。
祝辰君回头看包包,又看看谢悯。
“谢老师,包包没有恶意的,别把孩子吓傻了。”他跟着男人走进电梯,“如果不喜欢家里来客可以好好说嘛,包包不会无理取闹的。”
谢悯哼了一声,心说我那是不爽家里来客吗?我那是……
“我知道了。”他乖乖地答应。
“就是说嘛。”祝辰君看了看和谢悯相握的手,想起上午的事,“哦对了谢老师,我看你团建也报的海边轰趴,说了句退群,后面又不退了,为什么啊?”
谢悯随便找了个借口:“因为想转去的群满了,只好不转了。”
“噢噢。”祝辰君抬头,笑道,“原来不是因为我啊。”
“……”谢悯垂眸,看着祝辰君亮闪闪带着捉弄的眼神,“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谢老板是不是真的在偏心我啊。”祝辰君摊开另一只手细数,“不追究我认不出你,被关在门外俩小时却不怪我,帮我做早饭,送我礼物,给我租金,答应做模特陪我加班……都数不过来了。你看,你对我真的好好。”
“那你……是什么感受?”谢悯盯着祝辰君的眼睛,紧张起来。
“觉得很幸运啊。”祝辰君真诚道,“上哪儿去找这么疼员工的老板呢?之前我也说过,要给你拉一辈子的磨——可不是虚言哦,是郑重承诺,给月薪千万都挖不走我!”
谢悯眼角一抽,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了。
“哦,是吗?”他微笑道,“就这些?”
祝辰君本来很振奋,听到谢悯这句风雨欲来的话愣住了。随即被牵着的手周围力道一紧,指间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他像刺到的鱼一样蹦了起来,“松开松开!快松开——”
谢悯非但没松开,还倾身上去把祝辰君另一只手也握住了。
两个人十指相扣,跟相扑选手似的面对面对峙,祝辰君哪里敌得过,拼命甩手但被谢悯越缠越紧。
不愧是古代十大酷刑之一,祝辰君手疼腿也软了,在跪下去之前被谢悯捞了起来。
“我招……我都招……”回家的路上祝辰君还没缓过神来,“但是谢老师想让我招什么啊……突然上刑,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自己想吧。”谢悯给了他一记眼刀。
到家了,各回各屋前谢悯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最近要去复查吗?”
祝辰君还沉浸在夹手指的悲伤当中:“嗯?”
“就是……你车祸后不是定期要去复查吗。”谢悯纠结了一番,补充道,“陈荞跟我说的。”
“噢噢,要,不过是下下周。”祝辰君说,“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