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真的很感激,咕噜咕噜的连吞好几口水。
林文又拿了一瓶水过来递给了陈志,陈志接过后才说:“我这有水”
届时林文又朝着其他人的方向去了,只留下一句:“那拿给赵总,赵总没有”
陈志瞥了眼站在远处的赵越辞,难为情的苦笑了一下,他求助的目光落到了正含了一口水的柯惟身上,唉声道:“惟哥,我走不动路了”,说完递水的动作倒是很流畅。
柯惟拧上瓶盖,二话不说就接过了:“我喜欢听实话”
陈志这人很自来熟,柯惟才知道他的名字不到一天半,他就完全不跟柯惟客气了。
陈志一脸苦相:“这就是实话”
他确实走不动道了,累到走不动道了,也怕到走不动道了。
柯惟没再说什么,拿着那瓶水朝着崖边信步而去。
赵越辞听见脚步声后转身,见来人是柯惟,他的眉梢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赵越辞露出了懒散的笑:“柯编剧啊”
柯惟站在一米外,用着合适的力道将水扔了过去。赵越辞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就接在了手里。
将水带到后,柯惟转过身就要离开。
但赵越辞磁性而低醇的声音飘在身后:“今天的桂花有没有让柯编剧想起些什么?”
柯惟脚下一顿,甚至忘记了迈开步伐离开。
“那棵树现在应该长得跟刚才看见的那些一样高大了吧?”,赵越辞含着笑问。
柯惟在听见这句话后眉头不易察觉的拧了一下。
“你是说那棵桂花树?”,柯惟转身,面无表情的问。
赵越辞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注视着柯惟,却没回答。
“那棵树很久之前已经枯死了,劳赵总挂心了”,柯惟正儿八经,语气很官方。
赵越辞的嘴角弯着,目光沉着,柯惟看不清他信亦或是不信,不过这并不重要。
那个树确实已经枯死了,在很久之前,距离现在怎么说也有十年左右了,令柯惟诧异的事,赵越辞竟然还记得有这么一茬。
“柯编剧怎么总是喜欢用这种眼神看我?”,赵越辞不解的凝视柯惟。
柯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他不是一个喜欢感情用事的人,现在赵越辞是甲方,他即便内心有再大的不满,也不会在脸上显露出来的。
“你怎么对我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陌生人呢!”赵越辞又补充说道。
只是没想到这甲方连他作何表情都要管。
柯惟:“赵总说笑了,您是我的甲方”
赵越辞“啧”的一声:“看来柯编剧没忘记我们的关系,那以后还是不要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毕竟,我是,你的,甲方嘛!”
这话在柯惟听来就是赵越辞要求他要俯低姿态,高度迎合,时刻敬畏着自己,赵越辞话里在指责他没有敬畏甲方之心。
柯惟的嘴角渐渐扬了个小大不小的弧度,他毕恭毕敬的说:“赵总教训的有理,我记住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过去帮忙”
赵越辞若有所思的颔首。
柯惟这下才返回到陈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