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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酒足饭饱思yin欲、不是,酒足饭饱易晕碳,团子,我好困啊。”安璟阳跟着许佑宁的屁股后边一晃一晃地回客栈,道上还不忘和系统唠嗑。
“吃完饭犯困警惕这三种病——糖尿病、贫血、甲状腺功能减退。”系统念着刚连上现代搜索引擎的内容。
“停停停!我说停之!”安璟阳脑子嗡的一声,急忙让系统住嘴。
“好的,安安要不去看看医师吧,我有点担心你。”系统语气透露出担忧,安璟阳这具身体年纪小身子弱,万一真病倒了可怎么办。
安璟阳眉头一跳一跳,“别乱看百度行吗,辛亏我知道你是好心。哎呀,你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哦,好吧。”他人还挺好的,虽然我们系统感受不到温度。
到客栈的时候魏书他们还没回来,没有等待,两人知会一声常二就杀到常斌的房间。
可任凭俩人将房间翻个底朝天,那也是纸是纸、书是书,没半点可疑之处,甚至连常斌调查常汐下落的痕迹都没有。
直到,“吱嘎”油亮的木柜子被外力打开,一只清透白皙的手摸索翻动,利落又细致。“嗯?”手的主人发出疑惑的声音,手在墨黑般的衣物上停顿下来,显得格外素净漂亮。再往后摸,麻布粗糙的手感,以常斌现在的条件,一定不是衣物。或者说,这甚至是几十年前才会用的粗麻布。
许佑宁深吸一口气,干脆都取出来,折叠好的衣物在半悬空状态下散开。许佑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从衣物掉落的东西,握在手上反转,赫然是一副鬼魅般骇人的铜面。眼窝空洞,眉弓狠狠挑起,嘴大张咧开伴随着獠牙错乱斜刺,粗矿又恐怖。
常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许佑宁转身刚巧撞上了安璟阳探究的眼神,怔在原地。
看着许佑宁抱着一堆装备,安璟阳先是和许佑宁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随后毫无顾忌地笑出来,“阿宁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喜欢常斌的OOTD吗?”
许佑宁不懂什么哦哦替第,只觉得不像是什么好话,于是没理安璟阳的话,将手上的东西尽数搁在桌子上。
瞧着许攸宁没理自己,安璟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上前,“阿宁哥哥发现什么了吗?”
“夜行衣,还有个莫名的铜面具。”许佑宁还在拆被粗麻布包裹的长条物体。
“夜行衣?常斌不是个客栈老板吗?他要夜行衣干嘛。”
“我记得,常二说常斌是个练家子、果然。”那粗麻布包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把砍刀。刀身泛着冷光,刃口极为锋利,想来是主人爱护有加,唯有刀柄上方缠的红绳能看得出这把刀的年岁。红绳应该是被血淹了不少次,泛出干涸后的暗紫色,抽线因长年的腐蚀而显得干硬,无需近闻,一股血的腥臭味霸道地占据刀身。
两人立马默契屏住呼吸,各退一步,待到慢慢适应此气味才开口交流。
“这刀味是真大,真浸入味了,到底沾了多少血啊。”安璟阳摇着头感叹道。
“看来常斌身世大有来头。”
的确,一个客栈老板衣柜里放着夜行服、砍刀、神秘骇人的铜面,实在诡异至极。
常斌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许佑宁展开这件衣物并用指尖寸寸摸索,企图找出可疑之处。
“这里。”许佑宁虚空指着一处——是一小泥点。
安璟阳探过头去仔细瞧,“泥点、为什么会有泥点子……我知道了,泥泞的地方,是水!或者、雨。”
许佑宁肯定地点点头,“不错,常斌很有可能在某一天的雨夜,或者雨后的夜间出去过。”
“可是这件衣服的下摆却没有任何脏污。”安璟阳伸手搓了搓那件衣服的衣摆,距离鼻尖有一段距离轻轻嗅闻,“特意洗过了,应该是之前有过大片的脏污而清洗过,但靠近腰间的那个小泥点没被发现,也或者在常斌看来无伤大雅,所以被保留下来。”
安璟盯着泥点解释,他不知道的,许佑宁一直在盯着他,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安璟阳解释过后,抬头寻找许佑宁的赞同,正巧这时许佑宁错开了目光,垂眸低语,“假设这一个月常斌真的失踪,没有再回来过客栈,那么最近一次外出就可能在上月的初六和十七。”
好强的大脑,这都能记得住。“嗯嗯,我刚刚闻到有一点点的香味,应该是衣物清洗时留下的。而通常来说这种香气持续时间短,如是加上折叠保存衣柜的话,时间也不会太长,一个月都已经是极限里的极限了。”安璟阳接过许佑宁的话,进一步拉长线索,两人一人一句竟也推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