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其实很爽快吧。”
李伦溪还是没有说话。
镜袖:“……”
刘庄缩在李伦溪怀里小声地抽噎,他怕了镜袖这个野……人了。明明两天前还不是这样的。
镜袖真的很累了:“可惜啊,你就一直恨我吧,我还能惹的你更恨我。”说完径直往外走。
“啪啪啪!”
“谁啊!哪个昏死头的,饭点来敲门!”柳秋芳骂骂咧咧从厨房钻出来,湿着的手擦着围裙,打开大门,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认出来人,细看之后才发现是刘家的野种:“找谁啊!”
“找岑无疆。”镜袖嗓音沙哑。
柳秋芳:“……”
别的不说,有人找岑无疆柳秋芳是不敢拦的,怕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这野种……
“等着!”
“啪!”
柳秋芳把门用力关上。
岑家的杂物间中,岑无疆扶着门框,有点怔愣,眼里无神地寻摸来人的方向,喃喃:“你是说你答应了?”
“嗯。”镜袖自来熟地仰躺在有被褥的木板上:“三年后你能保证我能离开南河村,从此和这里没有任何关系吗?”
听出镜袖嗓音里的沙哑,岑无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做出明确的保证。
“呵。”没想到他一本正经的保证竟是把镜袖逗笑了:“小秀才眼睛不行,能力还是可以的嘛。”说完,镜袖嘴角慢慢拉平。
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真的被逗笑。
“我信你,希望你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呼呼……”
岑无疆歪头,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人在他床上睡着了。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柳秋芳如岑无疆预想中的一般,只要他娶了男娃,无论是谁都无所谓,更别说还是在村里一向懦弱的镜袖。
应该说柳秋芳挺乐意岑无疆娶有污点的男娃的。
南河村岑秀才因大师批命即将娶一个男娃做媳妇的消息风一样传遍整个福象县,甚至连府城都有些许风声。
坐个破草墩,背靠栅栏的镜袖,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对面的山,打算什么时候进一趟山去。
“镜袖!!!”
李伦溪脸涨的通红,从她嫁到刘家之后,声音第一次这么大。
思绪被打断,自他和岑无疆说可以嫁他之后过了三天,消息终于在今天被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