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原本正在和其他人寒暄的周林辉余光瞥见,心脏都空跳一拍,紧随娄昀冲上来。
……
“好了,不用紧张。”
邢溪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突然眼前一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倒,他自认为不怎么要紧,竟然惊起这么大动静。
“我没事。”
正要为这三个字龇牙的周林辉被赶来的导演一把拦下:
“好了,今天任务也完成得不错。这样,剧组放两天假,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
两位主演的效率都很高,眼看着邢叙川都不急了。但周林辉很急,邢溪没有去医院的意思,只好先回家去。
路上耽搁许久,回屋时自然光已经逐渐昏黄。时雨濛经纪人管得严,她过不来,只好通过语音来问他的情况。
“我已经没事了,还麻烦你们担心。”
一一应付过其他人。周林辉接了通电话就出门,小空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娄昀也不说话,搬了小板凳就坐在邢溪身旁。
“你不想和我说什么吗?”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邢溪也不过多矜持,现在不忙了,问问孩子的小秘密。
窗台上的蕙兰枝条上已经冒出淡绿色的花骨朵,开花在即,娄昀转身,只顾凝望。
“剧本里是不是少了个角色?”
少了你。
邢溪的骨头缝里就冒冷气,突如其来的咔咔响,额角跳动,血管似乎想要蹦出皮肤,挣脱束缚。这一切被他敏锐的感官清晰接收,却不显露在外表,只让他一个人察觉到濒临死亡的威胁。
但邢溪握着娄昀的肩膀,一点一点将他的视线转回、面向自己。他也凝视他,即使从问出那句话开始,身体就承受着莫名而强烈的压力
拂开娄昀直冲他眼睛而来的手,邢溪见对方的脸色难看极了。沉默片刻,这人轻轻说:
“不是我。”
邢溪现在感受的痛苦并非他施加。
……他自然明白,但这也不是邢溪最终想要的答案,这场审问并未结束。
“世界有制。”
掌心被娄昀捏在手里,他勾画几笔,摇摇头。
“规则,出口即动。”
世界有规则,他灵魂来自别处、在此复活的事不能说出口,不然会触发排异反应。
娄昀写得简短,邢溪自己补上了详细。
“之前你碰我的记忆……与此有关?”
“是。”
寂静的交流总算终止,娄昀没有松手,邢溪也就由着他牵。
没有得到太多信息,但收获也不算少,邢溪安抚性地拍拍娄昀肩背,塞他一把花生糖。先前周林辉给的,被收起来放了许久。
“怎么不说话也不开灯?”
天色渐渐黑了,周林辉接完电话进屋,摸索着打开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