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口,大臣们只觉得呼吸都一时停滞,冷汗浸透衣衫,再无人敢有半分异动,哪怕只是轻轻放松下手脚。
……
今日的任务顺利完成,邢溪没有如往常一般,下了工就直接往住处赶,带着娄昀在附近逛了起来。
“这里的花也没开,家里那坛应该没事。”
认出花坛里栽有一丛大花蕙兰,邢溪转头同娄昀说话。
“嗯,”娄昀应声,“六到十月是他花芽分化的时节,来年一到二月才是盛花期,养得好,能开到四月。”
“那我努力让他开到四月。”
得到这句玩笑似的承诺,娄昀珍惜地点点头,也告诉邢溪:“我也会和你一起。”
……
话说完没多久,剧组那边发来消息——他们已经讨论好预热要怎么拍,等邢溪回来,工作人员让他不用换衣服。
“拍一段网红舞就可以,很简单……”
的确简单,他很快和冯浚的演员、还没出场的顺王演员都各拍好一条,许多小角色的演员也凑到一起研究。
“我们就不用拍了吧。”
时雨濛不好意思地笑:“咱们这部剧没有CP,但我和邢老师一个女主一个男主,一起拍视频误导大家以为角色之间有感情线怎么办?有这种预期的观众点进来,又看不到想看的内容,他们会怎样?”
听见这话,邢叙川瞅了她半天,结合这些天两位主角的相处,只当他们私底下闹了矛盾,摆摆手慢悠悠说:“行了,不想拍就不拍,都收工吧。”
今天终于彻底收工了。
“回家。”
时雨濛10月以来,第一次主动和邢溪打了招呼才走,虽然只是点了个头。
因为继下定决心后,又完成了一次埋线行动,不会再回头,反而镇定下来了吗?
倒是符合邢溪都一次见这姑娘时,对她的印象。
十九岁的年纪,有赌一把的勇气和手段——虽然不光彩。
“走吧。”
放醉酒的人独自在家,还是有些不妥当。
“我早醒了。”周林辉打了个哈欠,“还给你谈了档综艺,你准备准备去做一期嘉宾,就一期,人家主动联系,很难得的,虽然那节目流量一般,不好不差。”
而邢溪搜索过原主的履历,清楚对方入行后就一心认真演戏,还从没有上过综艺。
邢溪也不大想去,虽然直播的时候说了,有节目也会争取,但他其实不喜欢类似的工作——上辈子他就宁愿全年无休地进组也不愿录综艺。但周林辉趁他要张口反对前放大声量:
“想清楚啊,以我们目前的热度,要是拒绝这次这种机会,搞不好再没有了。”
头疼地敲敲自己脑袋,邢溪问:“什么节目?”
知道有戏,周林辉也坐板正了:“慢综,节奏不会很快,就一期换一个村子住,常驻和嘉宾自行玩点儿小游戏了解下周围环境,不想玩也能不玩,少点儿镜头就是,主要就搭伙过几天日子,节目组还不卡消费,花多少报销多少,就这些内容,不难吧?咱们正谈的那一期还在同省录呢。”
他又絮絮叨叨:“更类似旅游综艺,不过你只去一期,所以这个属性不明显。紧张什么?到时候你随便说几句话就行,播出后你有一个镜画面就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