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以后你就自力更生。”
这块是较为偏僻的郊区,不仅物价很贵,工作还难找,游知恒身上还有大约一两千块钱,一旦断供生活费,他很可能第二个月就得上街乞讨了。
游知恒感到紧张的时候总会把手放进兜里,那管药膏仍然稳稳当当地躺在里面,他沉默了一会。
“我不会走的。”游知恒说,“暑假也不一定会回去。”
蓝溪凤微微一怔,她的预想中,游知恒必然无法工作学习兼顾,想不到对方竟然答应了,而最后一句话更是彻底激怒她。
她猛地站起身。
“行。”蓝溪凤冷漠地看他,“如果你暑假不回家,就一辈子别回家了。”
她兴许是太过生气,饭也不想在这吃了,站起身生拉硬拽着不情不愿的游寒松离开。
游寒松走之前,回头看他。
游知恒勉强冲他笑了一下。
刚刚点的菜已经付过款了,他一个人吃这一大桌实属浪费,他沉静半晌,拿出手机发短信。
约半小时后,一个男人出现在玻璃外,并在门口来回渡步。
游知恒给他发短信:进来。
男人进门后目光迅速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游知恒身上,抬腿径直走来。
“你今天吹得什么风啊,怎么突然叫我过来?”他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这里停车可难停了,我骑个小电动过来的,想停门口都不让停……”
丁谭喋喋不休的话语在抬头的瞬间止住,顿了顿。
“你脸咋了?”
“没事。”游知恒没太在意地顺势轻轻抹了一下,被触碰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你现在像是被甩了。”丁谭似笑非笑地看他。
游知恒抬头看了他一眼。
丁谭是他刚入学就认识的同班同学,性子有点捉摸不定,但人还是可以的,大多和他一起进行的小组作业都能完成得很好。
游知恒把桌上的牛皮纸信封推到丁谭面前。
“这几天有人给了我妈这个。”
丁谭拿起信封,一边翻一边夸张地啧啧赞叹:“哇哦,艳照啊。”
“当时朋友生日在自己家酒吧开派对,我在他那边。”游知恒道,“如果我能给你一份名单信息,你能不能查到这封信是谁寄来的。”
丁谭从小对编程这方面颇有钻研,尽管大学被调剂到非对口专业,游知恒也知道他学得很好,以往一些莫名找事的竞争对手也是他帮忙挖出来的。
“怎么,有事就使唤我?”丁谭话语中夹杂着几分不客气,却一直在笑眯眯地看他,“不如等会去喝一杯?就当是报酬了。”
他语气悠转,是人都能听出来多少有些言外之意,游知恒沉默了一下,轻飘飘的语气不置可否。
“等你把人找出来了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