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游知恒认真地给狗剪着他所认为的完美造型,陆以帆纠结再三。
“小屿知道你是……那个吗?”
“哪个?”
“就是……同性恋什么的。”
“他知道。”
“那你们不应该就是,那什么男男授受不亲吗。”
游知恒看上去一脸坦荡:“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他应该不是同性恋。”
“为什么是‘应该’?”
游知恒轻描淡写地回答:“因为我没见过他谈恋爱,也没见过他对哪个男的感兴趣。”
陆以帆没再接话,也觉得自己问的尴尬,看着游知恒把长毛犬靠近眼睛的毛发剪成弧形,活像一个锅盖,他的注意力便被转移了。
“你以前有给狗剪过毛吗?”
“没有。”
“难怪。”
游知恒这才离远一些,左右端详面前的狗。
狗傻乎乎地吐着舌头想舔他,刘海把脸显得更圆了,样子上去有些滑稽。
“也没那么看不过去吧。”
陆以帆委婉地安慰:“没事,反正过段时间还会长出来的,你注意一下这几天别让它因为发型太丑给其他狗欺负了就行。”
后面这句显然是开玩笑的,但游知恒笑了,第一回在陆以帆面前笑得真实且轻松。
临近下班时,陆以帆收到季远山的一条信息。
“哥,我对象查我手机,硬要把你删了,我不肯,他就说要请你吃饭。”
陆以帆哭笑不得,季远山这找的都什么人谈恋爱啊,难不成还能把他手机里的男性都删了?
“什么时候?”
“你看今晚行吗哥,钱我对象出,他这人心眼小,你就当白吃顿饭就行。”
陆以帆无缘无故被冤枉成同性恋,无奈过后又有几分不爽,想了想觉得季远山说得对,何必和钱过不去呢。
“地址。”
季远山立马发了个定位,陆以帆一看,还不是什么特别便宜的餐馆,心想这家伙哪找的冤大头。
“哥,他可能要问你问题啥的,你别生气,就跟他解释一下你对我没那意思就行。”
“我能多打包一份不?”陆以帆想起家里的母亲。
“没问题。”季远山毫不犹豫地答应,“他可有钱了,不在乎这点。”
“成,晚上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