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这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
完了,用私刑的事要被发现了,君宜兴肯定饶不了他!
另一边,中央医院的医生大张旗鼓的过来,冲进门来的声响将时越和沈余一齐吓了一跳。
温泽川被两个虫的反应都笑:“别担心,这是来给你疗伤的。”
医疗虫:殿下您这么着急叫我们过来就是给一个雌虫治点皮外伤?
温泽川转身又对着医疗虫说:“给他疗伤,另外,出一份伤情检测,把报告发我。”
温泽川的眼神骤然冷下,敢用私刑,他饶不了那个幕后黑手!
时越不再敢看雄虫那还带着笑意的眼神,
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灼烧着他的心,便有些着急的上了治疗仓。
温泽川抱着双臂在外等着,同时对沈余说:“对于陷害他的凶手,你有什么想法?”
沈余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方白,那个阴险小虫。他一直和时越过不去。最近有个中将的位置空了下来,而时越最近刚打了胜仗,他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狗急跳墙了呗。”
“好,我知道了。”
温泽川拿出光脑摆弄着什么,休息室一时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医疗虫小声的窃窃私语声。
沈余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短短24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他就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昨天晚上和一个雄虫在废墟中挖了半宿的芯片,并且剩下半宿闯进了中央研究院,还让中央研究院的一个部门忙了整整半宿。
真是说出来就觉得异想天开的程度。但偏偏发生了。
说到中央研究院:“殿下……是在中央研究院工作?”
“嗯,自然植物科系。”
沈余:!!!
要知道中央研究院在帝星就一个代名词——权威!
最大的权威,甚至特殊情况能越过虫帝和议会。
“您……真是厉害。”竟然还是自然植物科系,这可是中央研究院权力最大的科系,当然也是难度最高的科系。
“嗯。”温泽川不置可否,知道时越没事的雄虫仿佛又变成了最沉默的山。
屋内一时间又陷入沉默。
好在没一会时越的治疗仓就打开了,而两个小时也马上过去了。
找到袁年,果然视频已经传过来了,还带着中央研究院特批的报告。
把视频放大,和沈余一起看了那晚的监控,没一会,温泽川的眼神就骤然冷了下来。
“呵,走吧。马上又该开庭了。”
“是。”沈余的眼睛里又带着些许怒气,双手拳起又松开。
再次来到审判庭,时越在被告席上仍然站的笔直,让所有虫都知道了他的问心无愧。
“辩护虫,芯片是否解析完全?如果解析完全,请你出示那份视频吧。”
辩护虫笑着和法官说:“当然解析完全,各位请看吧。”
说着,就把温泽川发给他的视频放大,展示到了所有虫前。
视频里,是时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酒店走廊。
想着接下来会播放的东西,时越的眼神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