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时越脖子上暧昧的痕迹,密密麻麻,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衣领。
工作虫:……
少将您倒不用这么示威。
时越则没有这个意识,这些痕迹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下去过,时越都习惯了它们,殊不知这些不是自他出生时就有的。
温泽川就倚着楼梯,看着客厅里时越在那边量体。
雌虫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但是只在眉眼中透露出来一点,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什么。
他正和那些雌虫说着什么,说了什么,温泽川没有听到。
上午的阳光很好看,照在那只金发雌虫的身上更好看了些。
测量仪环过雌虫的腰身。
这具身体他很熟悉,毕竟他曾和这具身体亲密无间接触了一个月。
可这时,却有些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温泽川说不清楚,只觉得时越好像更好看了。
就这么看了好大一会,温泽川连个动作都没换过。
一直看到了时越量完了体,温泽川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身体麻了。
时越回头就看到他的雄主跌跌撞撞走过来。
时越:!!!
不就一会没看住,他的雄主就生病了?
“雄主,你怎么了?”
“……没怎么。”温泽川打死也不想承认他给自己身体站麻了。
“完事了吗?”这现在是温泽川最关心的问题。
“回殿下,所有的工序已经完毕,您和您雌虫的礼服明天早上便会送到。”工作虫恭恭敬敬的说道。
“那你们就回去吧。”时越转头对那些工作虫说。
然而那些虫都没动,连头都没抬。
“听他的。”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直叫房间的气温都好像下降了几个度。
工作虫这才低眉顺眼的出去,过程中也是没敢抬头。
天哪,殿下生气的样子好可怕,都怪这个雌虫,非要越过殿下说话,这下好了,恃宠而骄,玩脱了吧。
而等到工作虫都出去了,时越这才问雄虫:“您生气了吗?”好像不太像,时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我半边身子都麻了,不让他们出去等着丢脸吗?”温泽川有些无奈还有些委屈。
时越愣了一下,然后客厅中爆发了一阵笑声,笑声几乎让整个房子发颤,全然不似刚才的冷凝。
沐浴在雌虫笑声中的温泽川无奈,只能任雌虫“嘲笑”。
谁让他的时越这么有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