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下池的姜颂□□,头发也盘的高高的。十分清珑的一副身体,个子修长挺拔还没长结实,腰胯两道隐约的红痕淡淡延伸向下。
“好了,别说了。”姜颂抬手打断季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水,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流水漫过胸膛给呼吸加压,池水氤氲,清澈的水面下,身体随着波面来回荡漾。
姜颂将下颌浸在温热的水中,腿侧的擦伤是明着痛,臂膀、指节传来的是阵阵钝痛,他不由得轻蹙眉头闭目缓解全身碾来的酸痛感。
温热的水流抚过每一寸肌肤,视野被流转的水雾呵湿,对方耳后的碎发沾水后结成细软的黑线,小水珠勾着翘起的发丝,打落肩颈。
季风微微仰头,闭目深吸一口气,水珠顺着侧颈滑落。水面上两人很默契的空出一团距离。
视觉上美则美矣,感觉上却像登徒子。于是季风解开衣带,漫不经心地提议:“那我脱了,在家洗澡我也不穿衣服。”
姜颂正泡在池子里,闻言立刻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干嘛?反正都湿了。。。。。。”
季风动作只停了一瞬,而后浑不在意道:“衣服湿就湿了,人干嘛跟它一起受罪?”
姜颂见状,立刻从水里坐直了身子,语气坚决:“下次啊。”
“跟我见什么外啊。”只见季风把解开的领口啪的向后一甩,被湿衣服贴的难受的上身获得了自由的解放。季风这才舒服的将手臂靠在浴池的边缘。
姜颂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还没来得及反驳,季风带水的手指朝姜颂一扬。
“会水吗?能闭气多久?”
姜颂将头一扭,抱着鹅卵石般的身体往水里沉了沉,眼神是不想搭理。
“我就知道,丘老肯定不教你这个,来吧,你能超过这个,”季风伸手比了个数,指着自己的衣服:“剩下这半听你的,如何?“
姜颂一听,当即不乐意了。才要拍季风一捧水,却见他手心白里一点红,只得作罢:“爱穿不穿。”
“比不比?”
“这是可以比的吗?”姜颂喊道,然后气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季风就盯着姜颂的鼻息,还没等到眨眼,对方就先歪池边了,皮肤薄又干净
季长没忍住笑,手却搭在腿上却不自觉的点,当意识到是在描着对方肩胛骨轮廓什么的,立马移开目光,不争气的把手指握进拳头里。
“底子不错,还以为要晕过去呢。”季风随手掀了身上的衣裳扔到姜颂空白的背上。关切的语气化成流淌的暖流,“别着凉。”
披好新衣的季风站在外头,一边催屏风那边擦水的姜颂,一边掂起托盘上的碎布看:“好了吗?这是什么东西?王兴这个?这省得哪门子布料?。。。。。。哦我知道了,你身上是这东西磨出来的吧?我就说马鞍咋也不可能磨到外。。。。。。”
“别瞎猜。”姜颂一把从他手上夺过平角内裤,在腰侧系好,然后往头上套秋衣。正待裹上衣衫,却找不着鞋,时外门吱呀作响,伴着"吭哧"一声异响。
季风往外头瞧了一眼,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来福把你鞋叼走了。”
“。。。。。。谁开的门啊?”姜颂反问,气不打一出来。
两人对峙。台阶下的咂摸出来气氛不对,台阶上的在锐评对方的体格。
“等那么久,我跟来福玩几下怎么了?”
“不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