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在季风拔腿前一跃而起。两人一路缠斗,姜颂的脚硬是没掉下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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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姜颂踏着青石板小径回到自己的院落。远远便见文鸳、文衣二人立在门前,见他回来,齐齐福身行礼。
"公子安。"两姐妹声音比往日更柔三分。
姜颂略一颔首,径自推门而入。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这才察觉有异:"今日怎么都来了?"
屋内陈设如常,却莫名多了几分旖旎气息。鎏金烛台上红烛高烧,锦被换了崭新的鸳鸯戏水纹样。姜颂愈发觉得困倦难当,思绪如坠云雾。
文衣上前微微欠身:"原是奴婢当值。"
“那你怎么来了?”姜颂问文鸳,“是明天有事不能来?还是文衣你不太舒服?”
“啊?”文鸳欲言又止,文衣的头摇成拨浪鼓。两相无言。
“最多一个人也够了,晚上就那么多事情,你俩锤包剪子,平局都回去休息吧。“说罢姜颂抬手欲解入室的帷帐,却被二人左右搀住。
被挟持触感双双自肘间传来。
文鸳道:”殿下咳嗽久了,想来是身体不舒服,本该血气方刚的。“
姜颂听到这一切都没问题,直到她把原因归结到年纪到了。
“年纪?什么年纪,显然不可能是上了年纪。那只能…”姜颂看文鸳,文鸳开口道:“殿下夜夜难耐梦呓。”
“梦话?”姜颂心里一惊,他夜里从没睡沉过,谁说的梦话?还是实际上他睡了但他以为他醒着?老天,他平常醒着都懒得说话怎么会在梦里说话?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姜颂紧张的问:“你都听到了什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文鸳也是心里一横,硬着头皮胡说道:“奴婢夜夜都听着了。”
文衣纤指轻推,与文鸳一并将他往内室引:"更深露重,让奴婢们伺候公子。。。"
难怪从回府那日起,更衣沐浴皆由她二人近身伺候。姜颂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
”你们。。。。。。会吗?“姜颂呆愣愣的还是选择直接问出口,他担忧的看着这两个小丫鬟。
两人闻言细想了一下,登时有些羞怯,姜颂趁机抽回手臂。
“会呀,奴婢日日为公子浆洗贴身衣物。”文衣道。
“啊?”姜颂难以置信道。对哦,内裤不可能每天无缘无故自己变干净。
文鸳文衣一起点头。他给她俩跪下的心都有了。姜颂的最后一根稻草,轰,着了。
“那不行,我今天和季公子有约在先。母亲若问起推给他就是。你们两个在世子楼去留随意,总之不要来打搅我。”姜颂强自镇定,走去床头拿了常用的枕头。走到门边又顿住,他终是红着耳根低语:"至于那些。。。贴身之物,往后。。。"
两个小侍女像照镜子般同时点头,目送世子的衣角消失在回廊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