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星座同时散开,向金独子冲去。金独子看着他们说道。
「看来是高阶的星座们听说了我的故事,但能够准确传达的,似乎一个也没有。」
自居为首的是「洗净者」。
他戴上漆黑的皮手套并伸出手,数十只影子手便分身而出,蜂拥而至。
「想必那些家伙也不太清楚吧。」
「兽王的感性」保护我免受飞来的影子手的伤害,同时,从敞开的「异兽之门」中,灾祸种们喷出龙息,正是之前压制「黑色野兽」的招式。
咕咕咕咕咕!
但这次的对手是「星座」。
从化身的角度来看,申流承的怪物们是「灾祸」,但从星座的角度来看则另当别论。
『不过是些怪物罢了!』
一位身着维京服饰的星座,将手中战斧猛力掷向门扉。蕴含磅礴投掷力的战斧掀起旋风,瞬间斩断怪物们的脖颈,甚至撕裂了门的入口。
一部分惊恐的灾祸种们探出了头颅,随后便开始惊慌失措地逃窜。
『伸长脖子受死吧!』
果然星座就是星座,是与我至今战斗过的敌人完全不同层次的对手。
但不知为何,我并没有那么紧张。是因为金独子在身边吗?
—杀掉『绝对王座的创始人』的场景,还没忘吧?
第四个任务的结尾,与「绝对王座的创始人」对峙的记忆。是的。
想想看,我早已面对过比祂们更强大的敌人了。
—你当时也是那样。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的事情,找到了救赎的魔王作为背后星,从死亡中复活的那一天。
以及,韩秀英消失的那一天。
—你是金独子。
那天,我向韩秀英立下誓言。
我接受了自己是怎样的存在。
『我认为我应该成为那样的人。』
但是,即使我接受了这一点,我就能成为「金独子」了吗?
—还差得远。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我不得不承认。
倘若不是别人,而是他说出了那样的话,那就一定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
我也有自己的辩白。
即使我是金独子的一部分,我也未曾经历过「金独子的人生」。
我写下了,并阅读过关于他的故事,但我真的不了解他是怎样的人。
在未被描述的字里行间中,他是如何笑的,用怎样的语气说话,又怀着怎样的想法生活。我对此一无所知。
也许,我从现在才开始慢慢了解他。
—老幺啊。
我正在学习,何谓金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