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猜,你们一定煞费苦心的想要知道我到底咋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接下来会坦白?
对的,没错,我就是不说。”
真欠收拾。
“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我不知道你听到留言的时候我还在不在,或许永远也没有听到。
这都没关系,我啊,只是有些不乐意,费了半条命出来的……”
未尽的话语里满是不甘遗憾,黑瞎子托着下巴,任由某些情绪在心底回荡。
“齐哥。
你帮我偶尔照看一下族长呗,还有解雨臣,还有吴邪,还有王胖子,还有汪灿。”
听着这一串人命,黑瞎子简直想把张里里提溜到跟前好好理论一番。
“还有你。
一切的前提还是先把自己搞定好吧。
如果有人告诉你某些信息,请一定仔细辨别,我不确定我没在时他们给你消息的准确性。
人心难测,这你比我懂。
长生天会保佑每一个离开草原的孩子。”
黑瞎子垂着眼,神情近乎荒凉的平静。
八音盒还在转,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就在黑瞎子以为结束的时候,张里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以,老登你到底把我游戏机藏哪了?”
黑瞎子难得忧愁的情绪一下被冲的散形。
小里里果然是一点都煽情不起来,这样疑似遗言的留言愣是被她气急败坏的质问破坏掉。
这是要死了都惦记着。
就不能惦记一下他们几个活人?
差评。
又不禁想揪着她的耳朵狠狠说教一番。
是觉得自己有多不重要才一句话不交代,真以为自己消失了他们会什么都不干吗。
黑瞎子揉捏了几下眉心,飞快盘算起所有可能。
当他梳理完各种可能被忽略掉的细节,一切的源头径直涌向一个地方。
黑瞎子握住挂着的玉牌,肯定了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