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怎的总是觉得困倦,好像永远睡不够一样。
。。。。。。
夜晚深巷的街角,巷子里只剩下远处一盏的路灯,在空气中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晕。
一个男人倚靠在墙壁阴影里,指尖一点猩红,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大半张脸。
他在等人。
巷口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另一个身影出现,帽檐压得极低,整张脸隐藏在黑暗下。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停下,只有那点烟丝缓慢燃烧。
草丛簌簌作响,我打了一个喷嚏揉着发痒的鼻子看向四周。
夕阳的余晖早已褪去。
想起我这算是偷跑出来的,万一回去正好撞上绿川被当场抓包,不由得有一丝心虚。
“人生不会有那么多凑巧吧。。。”
我手脚并用的从草丛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
远远看到房屋窗户黑漆漆的,没有透出一点灯光。我蹑手蹑脚的靠近,小心的推开房门,玄关处空荡荡的,并没有刷新出新的便当盒。
看来安藤今天也没回来。
另一处安全屋内。
男人目光落在眼前的屏幕上,加密信号传输着来自那栋老旧安全屋的监控画面。
屏幕中央,那个银发少年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是睡着了。
睡姿很不老实,被子大半滑落在地板上,上衣也因为翻动而卷起,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肢和一小段小腿。
画面放大后,能清晰看到那截小腿上分布着几处未消退的淤痕,以及垂落在沙发边缘的手腕上,那一圈颜色偏浅的痕迹。
他记得这张沙发,对于成年人而言略显狭小,但因为不常用也就搁置了,那孩子躺在上面,还空出了一小块地方。
对方是个看起来孱弱顶多是上国小,甚至没到毕业的年纪,这个认知让他的下颌无意识绷紧。
若不是上次联合行动中,亲眼目睹过这孩子的特殊性,以及琴酒对其暗含掌控的态度。
恐怕真的会被对方显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懵懂乖巧所迷惑。
他闭上眼。
不久前琴酒发来的那条简短指令再次浮现在脑海。
【今晚十二点,送他去M基地。
—GIN】
————
家人们谁懂啊!
睡到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一睁眼,看见一个高大漆黑的阴暗挂一声不吭的杵在玄关阴影里,两个眼睛跟灯笼一样阴森。
吓得我瞬间清醒。
定睛一看,是安藤。
等等,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