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温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她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毛茸茸的爪子。
梁韵诗感受着身前小猫的温暖,和身后许敬紧紧环抱住她与猫的手臂,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那些让人害怕的梦,离开的人,都暂时被抛开脑后。
还好有许敬,只要有她,自己好像就还能坚持下去——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过床沿,照在一家三口的身上。
梁韵诗被光晃醒,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许敬的手臂仍环在她的腰间,力道不松不紧。
她没动,只是轻轻摸着被窝里的小猫鼻子。
过了不知多久,感觉到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头顶传来刚醒时沙哑的声音:
“醒了?”
“嗯”,梁韵诗应了一声,“小乖平时也跟着你睡觉吗?”
“对,这几年都是它跟我一起睡觉,但是以后不行了。”
梁韵诗一听有些不乐意,转过身看着睡得头发乱乱的人,“为什么,它不吵不闹的,怎么不能一起睡。”
许敬一下子被问住了,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你睡觉都不穿衣服。。。虽然小乖很干净,但是每天都在地上跑,那。。。”
“好了”,梁韵诗一把捂住许敬的嘴,“我穿,我穿还不行吗,以后让它跟我们睡吧。”
“以后我们都一起睡吗?”许敬眨眨眼看着梁韵诗。
她的重点是这个吗!
算了,跟小乖和跟小敬都是一样的。
草草回应一个“嗯”,就马上从许敬的怀里坐起来了,靠着床头,思考着接下来要干什么,她需要找一个事情来做,才能不被许敬绕进去。。。
“要不要起床去插花?”她顿了顿,想起昨天一起扛回家的两大束花还有那二十多个花瓶,“不然真的浪费了。”
许敬低头看了看坐起身,背对着她的人,没有戳穿,亲了下梁韵诗的侧脸,利落地起床“好。”
两人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两束夸张的玫瑰被仔细地拆开,剪枝,去叶。
梁韵诗看着许敬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摆弄着花枝,手法娴熟,剪刀清脆的喀嚓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敬。”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许敬没有抬头,专注地将一支玫瑰插入瓶中,调整着角度。
许多话堵在了嘴边,她突然想告诉许敬关于那五年的全部,那些让她精疲力尽的生活,但现在这一刻实在是太美好了,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揭开自己。
最终,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许敬正在摆弄花枝的手背。
“谢谢你。”
许敬凝视了她几秒,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很轻地捏了一下,然后继续手中的动作,将一个已经插好的、小巧精致的花瓶推到梁韵诗面前。
里面只插了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和几枝翠绿的尤加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