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给你商量的那个事儿咋样了?”
“还没说,那么晚人家睡了都。”
奚知看着手里的卷子蹙眉说道。
老廖一进班就看到自己的课代表趔着身子同奚知讲话,气不打一处来。
“许放!”
“怎么了老师!”
“班里就属你话多!离上课就剩两分钟了还说个不够!”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个喇叭一样到处叭叭,你给我坐讲台桌旁边!咱俩聊!”
许放瞬间老实,缩在座位上当鹌鹑。廖知杀鸡儆猴,班里其他人大气不敢出,找本的找本,找卷子的找卷子。
“星期天的卷子都拿出来!写成啥样了?!回家就知道抱个手机傻乐呵!还好意思玩游戏?是你在玩它吗?!被游戏玩了都不知道!”
“先不说你们题答得咋样!就看卷面!都是用爪子写的?!有些同学没那个水平就不要自诩在写草书!净往脸上贴金!”
廖知站在讲台桌上甩着手里的试卷,平等地把在座的每个人喷了个狗血淋头。
“再细看答题情况!咋滴?你们脑子连一起的?十份卷子九份都大差不差,换几个词几个主语就成你写的了?”
“自己咋写的,用的啥手段自己心里清楚!开学考成绩已经下来了,余水下课去我办公室拿回来贴外面!”
“好的老师。”
余水看着自己数学卷子上一道醒目的划痕,默默地拿起橡皮把图擦掉重画。
由于廖知火力全开炮轰全班,这节语文课竟然没有一个瞌睡的。听不听另说,反正一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刚开学本来就困,大家又强撑了一节语文课,压力给到吴磊。
“老廖吃火药了?这么冲。”
“不知道啊,不会是咱班这次考太差了吧?”
“不应该啊,我记得第一考场的人有好几个都是咱班的。”
“不想和你们这种天赋型选手说话。”
包依依趴在桌子上气若游丝地抱怨。
李萌拿着英语卷子刚好发到这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老廖前脚刚走,班里又恢复了海鲜市场氛围——绝大多数人都是死气沉沉的闲鱼。
余水随便找了块橡皮压着卷子,去办公室拿成绩单。
“你也去办公室?”
她刚转身,留意到奚知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去拿物理卷子,刚好一起。”
奚知悠哉地跟在她身后。
“作业你不早读完才交到办公室的?物理老师说上课前取就行。”
余水瞥一眼课表,最近的一节物理课也在下午第二节。
“反正没啥事,我去办公室晃悠两圈催催程喆,待在班里容易困。”
“你还挺嚣张的,第一次见学生催老师改作业的。”
“你可不能诬蔑我,是吉吉第一节课说让师生互相监督,上课做师生下课做朋友的。”